愿往外漏出一滴到嘴的食物。
夏清池很快就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痴痴地张着双唇,从嗓子眼里泄出断断续续的软黏泣音,连舌头都无法控制地吐出了半截,被面前的人勾扯着卷入口中,以最为热烈的方式品尝。
魅魔的身体实在太适合做爱,哪怕是那种本该会造成疼痛和伤害的动作与力道,都会带来汹涌得能够将人癫狂的快感——那连绵的欢愉甚至勾扯出了前一次性爱当中,尚未彻底褪去的残余快感,将夏清池的身体和灵魂都推往令人恐惧的高峰。
他很快就被操得失禁了。还没能积攒起多少的淡色尿液从翕动的小孔中溢出,和噗呲、噗呲泄下的逼水一起,胡乱地溅在厨房的地面和流理台上,连上面的用具和食材都染上了点点水色。
然而他已然赤裸的身体上,并没有浮现出上一次那样的艳丽纹路。
又往夏清池的体内灌入了一泡浓稠的精水,俞希略微停下动作,把这个汗淋淋的双性人抱起,小心地放到了被清理出一片位置的流理台上。
似是被身下陡然传来的冰凉刺激,夏清池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满是泪水的涣散眼瞳稍稍汇聚了一点。他几乎是瘫软地靠在了俞希的胸前,泛着浅粉的脚尖颤颤地勾住了对方的腿,好似在寻找能够借力的地方。
“饱了吗?”低头亲了亲夏清池湿漉漉的面颊,俞希轻轻地摩挲着他满是新旧痕迹的脊背,低声询问。
还没从刚才的高潮当中舒缓下来,被强硬撑开的肉道仍旧在难以自制地痉挛夹绞,夏清池小声地抽泣着,从喉咙里吐出的话语依旧含糊而低软:“饱、嗯……饱……哈啊……撑……呜、好撑……呜……”
他只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被连通的电线悬吊起来的白鼠,持续不断地经受着上面传递过来的电流的冲刷,无法削减、无法忍受、无法摆脱——不知道那种刺激什么时候又会变得猛烈。
“是吗?”双唇间吐出除了回应之外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俞希按了按夏清池鼓起的肚子,惹得这个尚未恢复清明的人又是一阵哽咽抽噎。他安抚地亲了亲怀里的人的眼角,再次挺摆腰胯,缓慢地在对方的体内顶弄起来。
“……呜……怎么、啊……别……嗯、我、饱……哈啊、饱了……呜啊……”哪怕是这样轻柔缓慢的动作,带起的成片快感,也足以让夏清池的手指痉挛、全身发颤,“不要再、呃、嗯啊……太、撑……呜……吃不下、哈、不要了……嗯……”他拼命地夹咬屄道,试图阻止那根有力跳动的鸡巴,明知是徒劳,却想不出什么其他能做的事情。
拿指腹轻柔地抚去夏清池脸上的泪水,俞希抬起他遍布潮红的面颊,让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与自己对视:“还不够。”
“孕育对于母体来说是很辛苦的事,”身下的动作未停,俞希声音平稳地为夏清池进行说明,“大多情况下会让母体陷入虚弱。”
“所以你需要更多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更易于让夏清池接受的用词,“……‘营养’。”
钻进耳中的话语,好半晌才转化为大脑能够理解的讯号,夏清池浑身颤了一下,双眼微微睁大,像是这时候才回想起这个自己就在不久前才得到的、他有可能正在孕育一个生命的消息。
顿时,难以具体描述与忍受的颤栗电流席卷上来,在那猛力操入的鸡巴刺上宫腔内壁的瞬间陡然迸裂开来,炸开明灭粘腻的火花,一下就把他送上了令人癫狂的快感浪峰。
熟悉又陌生的灼热感受自下身蔓延而上,夏清池弯折打颤的腰腹又一次浮现出了玫红的淫纹,变作古怪的半透明状态,将那装满了白黏精液的器官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凶猛捣入的猩红肉棒不时地破开那些奶白色的粘腻液体探出,在那变形的宫腔内反复地捣操戳刺,引动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