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炉鼎吧。”戎克瞟了床边的人一眼,尽管这种状态,还是尽职尽责地履行为师的责任:“就这种情况,没男人不行,想被肏想得发疯。”
沈劭不作声,戎克被情热煎熬的耐不住气了,屈指扣响床榻:“你不就是为这来的?”
是个修士都知道一个修为深厚的炉鼎有多珍贵,采补炉鼎作为一种几乎没有副作用的修行方式一直大受欢迎,他们甚至不需要什么特殊方法,只要肏进下面那道软沟就能轻松夺取炉鼎辛苦积攒的真元。
这是戎克最深的秘密,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身份,仙魔两道将有无数投机之徒妄图把他生吞活剥。
糟糕的情潮让守密变得艰难,但起码跟其他人比起来,沈劭是最好的选择。
戎克不知道他在磨磨蹭蹭什么,难道这份上还要假惺惺顾忌一下彼此的师徒之情吗?
“不是就滚!”他怒道。
“我是!”沈劭结束了自己漫久的沉默,扬高声音,他深吸一口气,眼里已有了决断:
“我是为了这个而来。”
他膝行靠近,炉鼎的本能让戎克有些退缩,他下意识合住腿间脆弱的肉缝,却被环住腰杆,抱着他的人说:
“师尊,让我帮你。”
戎克喉结剧烈滚动几次,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嗯了一声。
身下的人果然露出狼性,翻身上床将他压在身下,用完全不适用床笫环境的郑重口气道:
“我之前犹豫,是因为我心悦你,既想爱你又不想不恭敬,惹你生气。”
他说话间,手已经摸到他的胸脯,点了点红的滴血的乳尖,五指陷进绵韧的乳肉推揉磨按,戎克舒服地低吟一声,听见他继续道:
“可我转念一想,我恭不恭敬和你生不生气向来没有什么必然关系,你说过魔修最重要的是随心所欲,教我最多的也是恣意妄为,所以我想,我该听你的。”
沈劭低下头,含住他饱胀欲裂的乳蕾,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含糊道:“毕竟师尊从不欺我。”
乳心炸开的酥痒让戎克浑身一颤,眉心紧皱,挺腰用硬痛的阳具剐蹭他腰间绣花的纹样,他笑喘一声道:
“怪我把你教的太好....呃啊啊...”浸满欢愉的尾音绵长粗哑,他握了握徒弟的手,对方知情识趣,努力爱抚他下身空乏许久的性器。
他圈住胀的狰狞的硕大阳具上下撸动,戎克腰抖得厉害,有些挣扎地扭身,刺激的眼角都泛出泪花,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沈劭放过那,用三指拨弄软的像要融化的肉花,戎克剧烈折起腰,反应更加激烈。
人体的温度远非冰冷的淫具能媲美的,哪怕那东西多少能算个法器,可沈劭的...哪怕只是手指都...
戎克张开嘴剧烈喘气,感觉自己又要去了,胯下绵软的淫洞一下子就把沈劭的手指吃进去,顺服地吸吮绞缠,手指拨弄肉道里软嫩的褶皱,有条不紊地爬向花心,在底部软糯不堪的颈口轻轻一挠,戎克喘的岔气,身体跟即将凋零的秋花一样在狂风中战栗,腹腔深处奔出一股潮热的暖流,浇湿沈劭的手。
“师尊...”沈劭吻着他的小腹,亲昵地舔了舔红肿的龟头,扶着那细吻向下,一口含住硬如石笋的花蒂吸吮,用舌头拨弄软中带硬的肉豆。
“停..别哈....那里快...啊哈...”
戎克屈身含胸,缩着屁股躲,咬着阴蒂的嘴却跟得紧,尖锐的酸涩让一道热流从他眼眶滑出,肚子里汪了一腔发酸的蜜,陡然化作激流从他震颤不停地肉窍里喷出,沈劭湿了下巴,探出舌头跟手指一起抠挠湿软的花道,酸胀不堪的肉壁激动地痉挛,酥麻自尾椎窜上头皮,每个毛孔都在发胀发痒。
他干瘪的灵魂饮尽无限欢愉鼓胀起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