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抱住沈劭的头,哺乳一样将乳头深深送进他嘴里,蓄势已久的高潮崩塌,洪流一样的淫水从抽搐的腔口喷出,夹在两人中间的阴茎也一跳一跳地迸出精水。
全身都因这等待已久的高潮兴奋不已,他双臂和脖颈的血管爆出,筋肉偾张,五指握拳用力捶在床柱上——他被灭顶的快感吞没。
高潮是一场震耳欲聋的空茫,空茫中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走马灯一样从眼前闪过。
沈劭仍在不断挖掘他喷水的肉窍,他把被肏的泪眼模糊的师尊放倒在床上,抬起一条腿,反复撞击肥软的阴唇,碾压里面痉挛的媚肉。
戎克舒服的腰胯轻颤,射空的双囊不住提缩,穴内每个敏感点都被按摩到,令人溺毙的高潮又一次吞没他,软下来的阳茎抽抽搭搭地流出尿液,他浑身虚软,感觉沈劭深深埋在肚腹深处,两人性器汹涌的脉动重叠,穴腔深处又迸出一股阴精,和射进宫囊的精水混在一起。
等他从失神的泥沼中回来才惊觉自己已泪流满面,沈劭反反复复亲吻他湿润的面庞,脖颈还有胸腹,抚摩发软的腰背和臀肉,他止住他的动作,和他额头相贴,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手脚没什么力气,但沈劭很听话,只一下一下啄弄他湿红的眼角,环在背后的手一次又一次抚摩他的背脊。
“师尊,好一点没有?”
他一次又一次询问,像哄一个惊恐的孩子摊开手心,戎克被他问的心肝直抖直颤,性事方面罕有的饱足让他不知所措,他狠狠闭上眼,偎进面前成熟宽阔的胸膛。
沈劭温柔地爱抚他赤裸的身躯和灵魂,被他止不住的颤抖弄得眼热鼻酸,想安慰什么,承诺什么,都无处着力,直到嘶哑沉闷的声音从怀里响起:
“沈劭,我好恨。”
那些并非生理的,而是源自内心无法填补空洞的泪水连成线从他眼角滑落,消失在衾被和凌乱的衣袍上。
沈劭心头剧痛,正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虚空传来崩裂的巨响,天穹顷刻间崩落,靡乱的床榻寸寸化成齑粉,他抱住戎克精赤的身躯没入黑暗。
他又何尝不恨。
..........
再睁眼时又是人间,沈劭下意识寻找戎克,看见他昏昏沉沉地扶着脑袋,心稍稍放回肚里,这才发现两人身上的异样。
戎克黑着脸看向裆部,贴身亵裤彻底湿透,女穴里还残留着隐晦的酸麻,正断断续续吐水,他隐约记得梦里的一切,似乎和沈劭翻云覆雨了一番,于是斜过眼去,看见徒弟乖巧地盘腿坐在床上,裤裆处也有一团诡异的湿痕,昏沉的脑子终于理清前因后果。
也无甚羞耻,大喇喇往床头一靠,朝沈劭招了招手。
沈劭摸摸鼻子挨过去,脑袋上挨了一记,也不敢躲,老老实实听训。
“你疯了?神魂随意离体,万一我被心魔控制把你宰了怎么办?万一你被我的心魔影响,神志不清了又该如何?旁人的劫数你插手作甚?修仙修魔心为根本,招惹心魔道心不稳,你不怕根骨尽废修为尽毁?”
说到后面戎克有了真火,他知道沈劭为何冒险,也知道现在两人平安,但想到那万中之一的险境就后怕不已。
“师尊不是旁人。”沈劭估摸着他没完全记得梦中发生的所有,眼皮子飞快一抬,扯出笑:“师尊的心魔就是我的心魔。”
戎克气的一噎,狠狠踹了他一脚:“放屁...唔...”
动作扯到胯间酥软的花穴,他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瞄着眼神殷勤的徒弟,面颊蓦地绯红,嘟囔道:
“看什么看...”
“我去叫水,伺候师尊沐浴。”沈劭莞尔。
“不用了。”戎克唤住他,一挥袖,冰凉的劲风扫过全身,沈劭冷的一激灵,定睛时衣裤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