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都肯了,他们就失去了反对的立场。
点燿神色一松,天玺却黑着一张脸迈出来:“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尊上费心,倒不如说说桐山的事。”
他跟到这里是魔域规矩,魔城乃魔宫道场,是每个魔将的责任,但更想探听此次攻打桐山关具体。
厉情回来没个好气,屁都打不出来一个,绿绮倒是多话,却絮絮叨叨不知真假,还有新蹦出来的叫同心的灵神,一看就是沈劭的手笔,也是个不理人的主,他对当时的战局好奇到极点——他们杀了桐山多少人,谁出的手,沈劭还是戎克?用的什么手段?之后该如何布局?
点燿怒了,他不关心这个,他根本没时间关心:“小事?吃饭、穿衣、住房、疫病、劳作、商贸、各种矛盾....每件小事做不好都得死一堆人。”
天玺却不在乎,他没有直接说,漠然的表情清楚传递了他的想法——死则死矣,有什么关系。
“天玺大人,好一个岁星堂主,没有凡人你朝哪耀武扬威呢?”
天玺不屑道:“你荧惑堂上下全是废物,难道不是因为痴迷这些琐碎?”
见点燿气的面色发青,他还挑衅:“怎么,不服,要打?”
“要打?”沈劭从座上起来,笑着站到两人中间,魔宫不禁对决,这也禁不住,点燿虽然也有些保命的手段,但用在这里太浪费了,沈劭都不用师尊指示,自觉下了场,对上天玺,
“和我打,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对付桐山吗?”
沈劭琢磨着,反正是头恶狼,不介意现在就废了他。
天玺顿时肃然,他莽不代表没有脑子,沈劭的杀意太盛,真打起来他不死也残,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看不出他的境界了。
“你...破境了?”这个怀疑让天玺脸色更加难看。
“是啊,”沈劭不以为意,好像这很平常,还笑,“所以干杂事一点也不耽误修炼,谁跟我去开荒谁就知道。”
绿绮嘴角抽抽:如果这么容易,现在登仙入魔的该是地里那帮泥腿子。
可这么没脑的话也有人信,厉情霍地站起来:“我跟你去。”
说罢还朝旁边指指点点:“她也去,没谁比她更适合种地了。”
绿绮被指着鼻子,瞪了瞪眼,她是绿萝不是萝卜秧,但瞥见上面戎克含笑的目光,她倏地站起来,妖娆地摸了摸鬓角:
“去就去。”
“那我也去。”蛮莽憨憨一笑,他是镇星堂堂主,武力和天玺匹敌,智商和厉情齐平,但举止没有一点架子,他是魔城土生土长的凡胎,也是魔城最早的居民,对这里的感情不比戎克和沈劭来的浅。
“多谢各位大人厚爱,这次春耕没有问题了。”堂下的凡人代表喜不自胜,其实在天玺说话的时候他就觉得悬,也唯恐这种小事扰了他们清修——可魔修没一个是走清修路子的,他算杞人忧天。
“荧惑堂上下辛苦了,点燿也是,魔城多亏你操持,没有你本座都不知怎么办才好。”戎克说着,温和的语气一变,气势陡然攀升,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
“其他人各自为政,我不拘你们,魔修天性如此,但有人要是觉得这里的规矩不好想改一改,可以,赢了我和沈劭就行。”
天玺瞳仁剧颤,他现在才发现,突破的不只有沈劭,连戎克都有了精进。
他们原以为他会困死于心魔,谁想出去一趟竟连这个问题也解决了,他和众将齐齐俯首,大声喝道:
“恭喜尊上修为大进。”
戎克笑笑没说话,他一眼就看出下面的人铆足了劲好奇他如何破除心魔,可他不会说,就跟沈劭不告诉他们他是怎么修行的一样。
“桐山的事还没结果,结果出来的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现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