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紧张。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着任何的声音,空空荡荡,玄灵姬感知中唯一能察觉的,就是闻到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还有着一些的臭味,周围还有着潮湿的水滴滴答的声音,根据这个信息判断,这应该是一个潮湿荒僻的空间才对,但是,根据这有限的信息,也是就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而已。
本以为,在自己清醒之后,就是可以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事情的变化,却是跟她想象的有很大不同,就在玄灵姬她清醒后许久,却是一直没有人来对她进行探查或者是其他,仿佛,她就是这样,根本不被人在意的,丢弃在了这里。
一开始,玄灵姬还能忍受,甚至心中还是暗暗的欣喜雀跃,自己争取到了时间,但是,随着时间这样慢慢的过去,她的感觉,就是开始变得有些不同,被摆成这个姿势,她渐渐的感觉到身躯开始发酸,内力无法运行的同时,她的关节,似乎还在这种的刺激下,一直的被压住,更加的疼痛难忍,分外难受,尤其是下身花穴处,开始发酸发痒。
比起所谓的痛楚,这涩痒感,才是第一仙子最为害怕和忍受的,从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激,到着后面,感觉一阵阵的变强,她也是不知道过去到底多久,然后,那酸痒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就好像是一只的蚂蚁,从一开始的花穴前端,然后渐渐的一直往深处蔓延而去,一直的在她的穴内钻去。
在这空虚环境下,各种的感觉都是会被放大,身体一点的难受,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同时,也是加深
着玄灵姬心中的空虚感,难以忍受的涩痒,不仅是在花穴上,更好像是往她的穴肉内钻去,初始,第一仙子还能保持矜持,一直的强忍,但是,这漫无目的的忍耐,又能够坚持到何时呢?
不知道是一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可能是更久,在发现真的没有人会来注意自己后,面对这身体的渴望与本能的反应,玄灵姬就是只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想要压下这股感觉,虽然身体被一直的固定住,还是尽量的摇晃移动身体,尽量的蹭着,尽力的寻找轻微的快感,来转移着体内那股强烈压抑的快感。
在当时被王达基羞辱破身后,玄灵基的冰心也是已经受到了很大影响,内力也是一直无法保持,可以说,此刻正是她身心最为虚弱时候,此刻所受到的刺激也是最为强烈,平时用冰心就能压下的念头,现在对她产生的刺激,也是被数倍的放大。
“呜呜,嗯,嗯,啊,嗯,啊,啊,嗯……”
不用也不想再隐藏,玄灵姬面对花穴那一股股强烈的兴奋感,理智终于是渐渐的支持不住,口中开始发出着一声声的悲鸣,同时将自己的下身对准着前面的那个器具,用力的往前撞着,因为身体被一直的固定住,所以她只能是以小角度的轻顶。
但是,这种轻微的刺激,于这美妙仙子而言,就犹如隔绝瘙痒,怎么也是无法真正的满足,花持续撞动,柔嫩的花唇蹭着,想要着用这方式,来刺激花唇,让花唇的疼痛来转移着嫩穴内的渴望,但是,这轻微的疼痛,想要达到如此程度,却还是远远不够。
才刚被破身不久的娇嫩花唇,之前在王达基的羞辱下,被狠狠的撕裂开,现在,疼痛感还未完全的过去,玄灵姬这上下的触磨,用力蹭动,刮到着敏嫩的肉璧,全身禁不住的颤抖,将着穴内的嫩肉涩痒的感觉给暂时压下。
只是,这只是一时,无法持久,等着肉璧的感觉一停下,那酸痒感越来越强,如蛆附骨,好几只爪子一直挠着,玄灵姬简直恨不得,此刻就将着里面的嫩肉给扣下一样,比较起来,相比如此的刺激,反而,她更怀念着当初王达基顶入到着自己身体内的那一根猥琐粗大之物!
“那个,那个老混蛋,他现在,在哪里?母亲呢?也是被他抓住关了起来吗?我,我要被这么,关到着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