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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倒是小看了这个妹妹仔,16岁就敢跟何靖密室杀人。前一秒夺人性命,下一秒惬意品酒,小小年纪十分有种。
那你对我有没有兴趣?何武凑到金宝身旁,笑得轻佻。
你啊?金宝噙笑回头,你还不如倪少翔呢
有没有搞错啊!你拿我跟他比?怎么说我都比他年轻英俊孔武有力啊,你什么眼光啊?
倪宅内三个杀手欢声嬉笑,仿佛腥风血雨通通与己无关。在这个寂静夜里期盼无穷无尽的金钱快乐,天亮之后,唾手可得。
何靖超速往汉宁顿道奔赴。
经历今夜的残忍兴奋,此刻紧张万分。甚至不敢想象蒋慈为他计划一场温馨庆生,他却跑去另一个自己的生日派对上杀人。
场景过于讽刺。
他快步走到公寓门前,掏出钥匙紧张开门。门锁拧动,屋内灯光明亮。
映出蒋慈脸上深海般的暗涌神色。
她微抬头,身上还是那件宝蓝色大衣,双手交叠置于腿上。入目的是何靖的发皱衬衫,松垮外套,还有他眼里自己耗尽整夜的疲倦恼火。
从下午六点等到现在,往墙上时钟一瞥,已是凌晨4点。
起初以为只是晚归,逐渐演变不安,从挂断电话那刻开始恐惧。屋内变得冷清空洞,连桌上那个蛋糕都格外刺眼。
一心一意想跟他过个生日,最后却变成担心他横尸街头。
直到开门声后望见来人,原来手脚无损还能自理。闪入身影夹裹烟气酒味,原来是彻夜放纵声色缭绕。
蒋慈心里像堵了几千几万吨石头,足够拉去填100平方公里海域。
何靖开门就见到餐桌上的蛋糕,蒋慈气场比今夜气温还要低冷。他只觉紧张愧疚,不知该从何说起。
阿慈
何靖拉开餐椅坐到蒋慈旁边,宽大手掌覆上她手背。她等了好久,等到手都凉透,却直接抬手拒绝他的亲近。
对不起,我今晚有事耽误了。何靖手扶在蒋慈椅背,倾身凑近。
离得这么近,那些鬼混一夜的气味直冲进肺,冲得蒋慈天灵盖都震怒。
有事?
她转头盯着何靖,明明想压住心中委屈,但眼睛就是开始变得又酸又涩,风花雪月的事,还是颠鸾倒凤的事?是哪位柔情蜜意的小姐惹得你流连忘返,衣衫不整?何靖,太大意了,既然都迟到了不如冲个凉再来,好歹掩盖一下证据。
我哪有啊何靖觉得自己无辜,往后一靠,双手垂在腿上。他根本什么女人都没碰, 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男人做错事会认吗?警察是靠嫌犯自首才破案的?有没有做你自己心中没数?你连你身上的香水味有多浓都不知道吧,让那些小姐再喷多两滴,足以迷昏一头非洲成年公象!
何靖从未见过蒋慈这般咬牙切齿,机关枪一样无差别扫射,誓要戳得他心烂肺穿才肯罢休。
我都说了我没有!我现在就给你验,有没有跟别人做过你试了就知道!
他站起来意图解开皮带扣,蒋慈气得拿起面前书本直接甩到何靖腰上,变态!谁要看你那个丑陋东西!你那么喜欢给人看索性剁下来做标本,挂在各大夜总会娱乐城大堂,供你那些红粉知己日日欣赏!
蒋慈火力全开,骂到双颊绯红。
明明是他爽约,明明是他一身腥臊回来,却连半句解释都没有,三言两语间又要宽衣解带欲求不满,简直无耻至极。
不想看你也看过那么多次了,你跟它比我跟它还要亲热!何靖被蒋慈怒火惹得自己也气愤起来,他为蒋慈守身如玉却被误解成人尽可夫,在一起那么久,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哦?我还真的不清楚了蒋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