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陪你回家。
何靖放下筷子,起身解开身上厨师服,露出打底的短袖白T恤。
蒋慈急忙劝住,你还在上班啊。
还上什么班,皇帝上朝都没你重要。何靖转头朝收银台喊了声,老板娘,我今天要早点回去。
干嘛啦?在摁计算器的老板娘抬起头,还有半个小时就关店了,帮帮忙收拾完再走啦。
何靖把围裙放在桌上,直接牵起蒋慈的手往门口收银台走去,迎着老板娘的惊讶笑出一口白牙。
我老婆来了。
推开大门,才发现晚风微凉惬意至极。对角那栋商厦夜光通明,六面体路灯玲珑可爱,十字路口挤挤攘攘,手心里的温热终于能呵护彼此余生。
蒋慈倚在何靖身侧。
他身上有厨房的烟火气味,与店内那股脂香肉臊糅杂混合,格外熨帖旅人疲倦。她主动伸手抱住何靖窄瘦劲腰,额际抵在他肩窝。
阿靖,我好想你。
开口便是表白。想到深处也会泪流满面,抱紧你的衬衫轻轻啜泣。多少次叫自己撑下去,又多少次觉得自己濒临崩溃无以为继。
何靖搂紧蒋慈肩膀,把她带进自己怀里。她染了一头暗红长发,灯下熠熠夺目,尖瘦脸颊透露这几年的艰难困厄。
本应由他来遮风挡雨,庇护周全,却令她独自承受孤独无依。
一切都是他的错。
我也想你,好想你。
所有深情勾引久违缠绵。
何靖垂首暗叹。鼻息交缠,人来人往的石砖街道,两抹灵魂紧紧相依。唇舌湿热你缠我绕,津液啧啧交融。柔软曲线紧贴坚实肌肉,舌尖滑过敏感上颚她长睫轻颤,舔过性感薄唇他呼吸急促。
爱欲从不分离。
何靖撤出唇舌,依依不舍在她脸颊轻吻,我们回家。
我开车来的。蒋慈把口袋里的车匙递给何靖。何靖微笑,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
你猜。
不会是金宝教你的吧?
我自学成才。
阿嫂果然聪明过人。
当然。
何靖坐入车内,才看见路沿边站着一脸惊愕的周诗诗。视线来回扫视车内二人,最终落在蒋慈身上。
你认识她吗?
蒋慈示意前挡风玻璃外那个紧盯自己的女孩,视线灼热,让她很难不察觉。
不认识。
何靖直接把车驶离,往家的方向开去,把周诗诗抛在身后。蒋慈瞥了眼后视镜那抹渐行渐远的黑影,越想越不是滋味。
你才来这里多久,就惹这种桃花债?
你在讲什么?何靖边开车边皱眉,我都不认识她。
她望着我的眼神怕是要吞了我,还说不认识?
人家看你长得靓,望多几眼而已。
你自己傻,也把我当成傻的?你老实交代,我还未来之前你是不是在这里拈花惹草?蒋慈突然就恼了,清心寡欲三年,忍不住了吗?
她为了尽快处理港岛生意,自劫走何靖便日夜操劳,累出慢性胃炎。早早定下要在回归之前离港,没想到自己一腔热血换来何靖的朝秦暮楚。
又是这种娇小玲珑的年轻嫩妹,和当初街边那个学生妹简直同款。
冤枉啊我哪有乱搞,这几年我打飞机打到右手起茧了!
何靖趁等红绿灯间隙,踩紧刹车抓过蒋慈的手往自己胯间摁去,我这里只认你。
咸湿佬!
蒋慈抽走自己的手,粉白双颊染上嫣红。何靖见她美目含情,不禁心神荡漾,压低声音问,阿嫂,挂念我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摸过?
你去死啊,何靖!
噼里啪啦的掌风打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