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起身,可接下来他们更惶恐了,寒青蓝是祭司,他眉心图腾被隐藏,这只有雪松祭司能做到,那么当年寒川所为必定是雪松祭司的命令,这样无论如何也不能说背叛,而且生下祭司,寒川是部落的大功臣,随后他也没有独活,自尽而死,那就是跟随祭司的脚步离去。
“您的身份,已经足以说明一切,部落会为寒川正名,请您放心。”秦沂心中苦涩,关于寒青蓝是祭司的事情,他之前半点不知情,只记得当年寒川在雪松祭司身边格外得宠,处处与其他兽人不同,秦沂甚至看到过,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们在花园里草地上,雪松祭司靠在寒川的肩膀上,温柔的抚摸寒川高高隆起的肚子,当时他真的难过的要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雪松祭司如此偏爱寒川。
秦沂和寒川前后脚有孕,子嗣于兽人来说是祭司的恩赐,但于祭司来说,其实没什么重要的,因为祭司普遍有很多子嗣,都跟着雌父生活,很少有机会见到祭司,而且祭司也不在乎子嗣,也许承认,寒川是因为怀有祭司,才得雪松祭司偏爱,秦沂心里多多少少能好受一点。
“哦,那我雌父还真是可怜,白白背负骂名这么多年。”寒青蓝略微惋惜的说,只是不知道是说寒川,还是说他自己。
没人敢接寒青蓝的话,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新进的祭司大人把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
寒青蓝看他们的样子,前倨后恭,思之令人发笑,其中站在秦沂身后的兽人,虽然他抵着头,但寒青蓝记得他,在军区隔离审讯室里,用长刀划破他脖子的,可不就是这个兽人,当时他嚣张的不可一世,如今却跟个鹌鹑似的,躲秦沂身后,寒青蓝觉得他要是现在清算也不是不行,但他没心思和这种小角色计较,“好了,我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那请祭司大人先前往军区落脚,随后您的接引祭司也会在军区和您见面。”开口的是个看起来非常成熟的兽人,他比秦沂都高出半个头,身形看着也更壮实,黑色的军装穿在他身上真的是穿出了强悍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