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有情皆孽呢。
少女往沙发上一瘫,这还没到中午呢,咱们喝成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反正现在你也不用担心被人追杀,是时候开始适应小手不动,呼奴使婢的日子了。
少女喃喃道,意思是以后,我可以放心过半身不遂的日子了么?
姐姐姐姐!行衣带着青盈,不知何时悄没声息地掩了过来,快帮我们看看这些题怎么答,要是让摇光那小崽子羸了,可不真要呕死个人!
少女向她们勾勾手指,万分豪迈地道,什么问题,姐姐这就帮你们包圆了!
礼记曲礼:人有礼则安,无礼则危。夜帝大人,是否也恪守后戏礼仪,会温柔地哄着新娘入睡呢?
少女噗地一声,口中的酒差点喷了出去。
青盈偷看了少女一眼,小声建议道,好像是有吧?
行衣大摇其头,我觉得此题应从新娘的角度来解读,姐姐一向特立独行,潇洒不羁,怎会需要婆婆妈妈地哄来哄去?肯定是大被一卷,倒头就睡啊!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住逐水,她呃了一声,其实后戏是什么?那个,我体力太差,每次都没有意识了。
行衣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有那么激烈么?
青盈脸微微一红,一副想多听点,又怕被人发现的小模样。
赵雷忍着笑,连忙道,不记得的好,看来谁想知道正确答案,得去夜帝大人那里自己去求证了。
少女醉眼朦胧地道,谁要去的话,记得带着我老实说,我还真挺想看他被问这些问题时,会是什么反应。
一语未了,只听轰隆一声,周围一阵地动山摇。赵雷还没反应过来,已被逐水一把勾住,滑进了了大理石餐桌下面。
半晌,赵雷惊魂未定地问道,这,这是地震了?
少女点点头,行衣咕唧一乐,窃笑道,姐姐,看来连皇天后土,都看不过你这么秀恩爱了!
赵雷瞧她一眼,咕哝道,别拿这个开玩笑啊。
这波地震足有六级,好在西雅图并不在震中。除了掉下来几副画,碎了几个杯子,并没有其它损失。赴宴的各色人等久经风浪,也根本不把这点小动荡放在心上,很快就又再次回到了吃喝玩乐的主题上。
少女也再次瘫回了沙发上,恍惚中瞥到苏小小走到房间一角,神色凝重地接打了一通电话。少女闭着眼睛醒酒,须臾苏小小走到她身边唤她道:准新娘起来换婚纱,咱们要备战下一个游戏了!
逐水晃晃头,硬把自己撑了起来,随口问她道,出什么事了么?看你方才好像挺烦躁的。
苏小小扶住她,语气故作轻快的道,你专心享受你的单身宴就好,其他诸事莫问也莫理。
逐水叹口气,好吧不聋不哑不作新娘 。
俩人走到房间里关上门,少女穿好婚纱后站在那,百无聊赖得看着电视新闻,摄像头扫过街区上的车辆和行人,少女因为酒意懒散地眼神忽然一凝,那人怎么还在那里?
苏小小正低着头帮她整理裙边,闻言顿了一下,须臾轻叹道,我们安排的狙击手失去了联系。有可能刚才地震,出了什么意外吧。
少女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呐呐道,我听说那人的生意,已经准备扩张到十岁以下的孩童了。
苏小小抬头望着少女,平静又坚定地道,波折阻碍再所难免,但我实终相信邪不胜正。
少女咬了咬唇,实终又是多久?
苏小小噗哧一声笑了,看你这样还说什么要隐退江湖?就算今天顺利解决了这一单,下次碰到其他人贩子或是恐怖分子,你怎么忍住不出手?
少女低低道,这是我参与的最后一个计划,总希望可以有个好的收尾。
苏小小笑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