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着少女的话语,一时沉郁下来。
黑夜帝王垂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少女,半晌缓缓叹道,是我不好。
这就完了?!逐水伸手,把匕首从柱子里拔了出来,在手中挥舞道,你知道我最生气的的什么?是你竟然提前连商量都不和我商量一声!你就准定我要缠着你不放?其实我不知多开心,能离你远远的!
少女越说越恼火,对面那人却再不作声,只是瞳孔深处,微不可察的窄了窄。
你倒是说话啊!平常你不是最会噎得人半死么?怎么,现在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么?
黑夜帝王忽然失笑,负手缓缓道,原来做小逐水的夫君,是这种感觉。
少女冷笑,将手中匕首往前一递,你想不想再尝尝被我家暴的感觉?
黑夜帝王缓缓往前一步,嗯,只要小逐水喜欢,我都可以。
少女见他径直撞向利刃,一时手忙脚乱向后退去,喂,梵天重,你要做什么。
黑夜帝王径直步步往前,少女一退再退,直到脊背靠在了后面房间的门扇上。
咿呀,黑夜帝王面无表情,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少女转头,只见室内的龙凤花烛依然高照,喜气洋洋的和合二仙,随烛影摇曳跳动,似乎不等来新娘就不会罢休。
少女还在发愣,黑夜帝王已凌空抱起她,几步放在了小屋般大的红木拔步喜床上。
两人离得一近,他身上紫苏和着琥珀龙涎的味道,便似浸人肺腑,少女轻哼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就与他唇齿相依,缠绕不休。过了不知多久,少女才突然回过神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退后道,走开。
黑夜帝王望着她的眼神如溢流的火山熔浆,无声漫延的黯灰中,有让人不敢触碰的灼烫炽烈。少女一句话刚开子个头,便再也接不下去了。
他再度覆了下来,手一时不知碰到了哪里,少女瞬时目光涣散,不由自主嗯的一声弓起了脊背。他的呼吸越形清浅,少女却只觉自己的心跳声越跳越快,随着他的施为,简直要从耳鼓中蹦了出去。
他以前抱她时,总是好整以暇,喜欢吊着她迫她相求,如今却一反常态,捏着她的下颌,带着些强制的不断深入。不过盏茶的功夫,少女已泪水满面,哆哆嗦嗦的在他身下颤开。有些受不住他的激越侵袭,少女断断续续道,不要停下来嗯!
烛花轻爆,少女的声音已带着喑哑,魔术师。
黑夜帝王的呼吸像突然停顿,抱着少女的手更形收紧,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悠悠似从天外传来。
少女才微微平复,忍不住用脚踢他,咬牙切齿道,我还生气呢,你怎么敢。
黑夜帝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眸中氤氲,乖孩子,别乱动。
少女哼了一声,你才不准乱动,敢破坏我的婚礼,这是对你的惩罚。
黑夜帝王苦笑,我们的婚礼。
少女挑挑眉,那你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小别胜新婚?又故意甜甜蜜蜜道,你都不知道错过了什么,我为了洞房,还专门准备了绛红色的情趣小衣。
黑夜帝王闭了闭眼。
少女说着又生起气来,从他身边翻了开去。好硬!她随即嫌弃的皱了皱眉,我当时是抽了什么风,要求用这个做婚床的?
黑夜帝王一言不发,重又将少女从床上捞起,放在自己身上坐好。少女忍不住好奇的左右打量,见几上放着一本《乐章集》,拿起来随手翻去。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红烛噼啪作声中,少女忽然发现喜房太大,周围又太静不知新婚之夜的他,是如何独自回到这一室清寥空旷,翻看一阙雨霖玲
你活该!少女摇头甩去脑中他清冷的侧影,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