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店里拿钱,再顺便找两个小姐陪你们喝喝酒。
多谢狼哥!那人笑着把地上的女人扶了起来,既然您认识狼哥的女人,大家就是一家人,刚才多有冒犯,匆怪匆怪。
那女人缩到一边,迅速瞥了眼逐水,轻轻道,我不认识她。
扶她的人僵了一下,随即向狼厉笑道,狼哥眼光就是独到,找个女人心肠好倒真是难得。
逐水已经走了过来,拿纸巾替那女人擦擦脸,身上还疼么?
没事。那女人躲了一下,谢谢你,这位小姐。
逐水淡淡道,没事就好,小阿姨。
那女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看看逐水,又迅速看了狼厉一眼,然后陪笑道,这位先生,你女朋友认错人了,我们俩个人不认识,真的,以前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赌场的人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看风向诡异,当下开口道,狼哥,小弟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改天再去您那里叨扰了!
狼厉点点头,你们去忙吧。
逐水似对周遭环境熟视无睹, 替女人把一缕头发挽到耳后,轻轻道,小阿姨,连你也要装作不认识我了么?
唉,你个傻孩子。 小阿姨忍住泪,我这个样子,只会连累你被人看不起还是,你已经原谅我了?
逐水对上她希冀的眼神,却忍不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小阿姨,你好好保重!虽然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不过你不要再赌下去了,我救得了你一次,未必赶得及救你第二次。
逐水将纸巾塞进小阿姨的手中,转身对狼厉道,小狼,我们下来时间太久了,也该回去亮亮相了。
狼厉点点头,擦身而过时,却深深看了逐水口中的小阿姨一眼,这才向电梯方向走去。
回到舞会现场和小篆会合,俩人都绝口不提刚才的事。
舞会上依然热闹非凡,主持人正在呼吁大家为舞会皇后做最后的投票,小篆却兴奋的指着场中央的物件说,堂哥,快看,那个墨色莹亮的珠子叫木奴,听说放在淤泥里,污沙就会化成清水,要是去沙漠里冒险带着它,岂不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狼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小篆仍旧意犹未尽的道,这是今晚的义卖品之一,也不知道谁有幸能买到它呢!
狼厉哦了一声,只是对逐水道,小鬼丫头,我去那边和熟人打个招呼,你们俩乖乖待在这里别乱动啊!
好了好了,小篆推他一下,你就快去吧,我会替你看紧未来堂嫂,保证不会让别的男人靠近她一步的!
狼厉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向着舞场的另一边走去。
刚刚那个女人,真得是你小阿姨啊?小篆冷不丁的开口。
逐水心里怔了一秒,然后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眼睛却仍旧望向木奴珠的方向。
怪不得,小篆还是笑得分外灿烂,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赖皮赌鬼的小阿姨,下贱小姐的你,啊,对了,还有那个专走后门的狐朋烂友赵雷。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哥,去找个和你一样自甘堕落的姘头,岂不是更相配?
逐水看她一眼,却不说话。
小篆冷笑,怎么着,被我吓到了?听好了,只要你还赖着我哥,就做好被厉家人骂穿后脊梁的准备吧!哼,不说话装可怜?你不是很爱我哥么,他最希望我们两个和和美美,亲亲热热,你那么贴心解语,不会跑去哭诉,破坏他美好的愿望吧
刷!一束追光灯忽然笼罩住了小篆,主持人的声音随即热情的响起,各位来宾,这就是我们今天的舞会皇后,厉小篆!
小篆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周围潮水般涌起的掌声,将她一下拉回了神。
厉小姐,请上台来,夜帝大人将邀你共舞!
小篆将眼神调到台上,一向神秘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