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原本就是满满一面墙,很多都是绝版,不知道她从我这里还顺走多少,我也记不住是缺了哪些。好在是最上头那排她够不着,要不然刚才可就丢人咯。
罗放腹诽,叶幼棠上学的时候,到现在怎么也有小十年了,男人这语气说的仿佛记不住当年的书籍排列就是记忆力减退,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典范。
不过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把一个初到亲戚家的孤女形象演得妥帖,闷声道了声晚安,就抱着书回房了。
叶理元看出少女还是有些拘束,倒是不怎么担心,今后两人朝夕相处,时间一长总归能换得她对自己亲近。
他一层层整理好因为出现空隙而东倒西歪的书籍,放好书立,凭着大概的记忆列出缺失的图书,又走回书桌前,列出书单,当最后一笔写完,不由叹了口气。
男人很清楚自己方才的行为与争宠无异。
他今年三十有六,足足比罗放大了十八岁,自己在卖弄比她多活的这十八年所积攒的阅历和知识,从而试图赢得少女的信任与爱慕。
就像在求偶时的公孔雀拼命证明自己的花尾巴比竞争者更美丽,自己正和一个花花公子隔空争风吃醋。
叶理元,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男人坐回宽大的椅子上,喃喃自语道。
大家好热情,明天争取写完加更(????)*?给叶叔叔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