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被捉奸在床的紧绷中松弛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又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很有些惊诧地睁大眼睛看向罗熠:“你故意误导我!”罗熠不置可否,只微笑着反问:“那哥哥给你赔罪,等会完事了陪你去找他?好不好?”话里话外都是温柔小意,全然看不出不满的意思,更俨然有一股正宫的大气在,好似混不在意这位情敌。然而罗放和这位哥哥相处这些日子,对他了解已经颇深,深知他脾性如何,自己这一去只怕又要被拉到哪个房间里做上一场,当下扁扁嘴道:“不用你们……我自己去……”提议被否决,罗熠也不恼,此时共感已经解除,十一又因为成结而暂时动弹不得,不会打扰,更不会被他人窥探心思,正是个整理心绪的好时候。罗放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他一闪而过的隐秘心思,午夜梦回才偶尔出现的阴暗念头,在这个午后给他的宝贝妹妹带来一场虚惊,更发展到了眼下这一步的y靡场景。是心有灵犀的巧合?还是她对自己的了解已经深到了能够预判行为的程度?无论哪种可能似乎都属于好事——代表着他们的心贴合得愈发紧密,再难分离。相比之下,因谢沉渊而产生的那点不愉的确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微微偏头,瞥了眼百无聊赖之下开始撩拨罗放和自己玩手指游戏的十一。得到的才是最好的,能握在手中的才是自己的,眼下的光景既已是曾经苦求而不得的奢望,那么也是时候做个知足常乐的人。如今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