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她有自己的学习和工作,有自己的生活路线。在家里,她可以独当一面,似乎也并不介怀父母的冷漠。面对关山熠,她也只是逗狗似的,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说的没错,他对于余昭只是一条狗,一根按摩棒。
他以为那些浓情蜜意是他们爱的证明,其实余昭根本不愿让他走进生活。
好的。
关山熠轻声回答,然后马上挂了电话。
那样细微的不满又一次被余昭察觉到,但也不会怎么样。
余昭挂了电话,手机只有百分之3的电了,她问表弟有没有充电器。
表弟穿着整齐地从被子里出来,找到充电器,双手递给余昭,努力不去看她的身体。
没关系。她指的是自己被他看到只穿了吊带和内裤这件事。
表弟的脸还是通红。
你说有衣服?但是我的衣服在哪呢?
她强调了一个我的。
表弟要解释,目光划过余昭的脸,他像是触电一样,又退回去面朝柜子,不看她。
啊那是因为昨天你的衣服上沾了好多可乐,你那个时候喝醉了一直说要洗衣服,太脏了没办法,我只能帮你洗掉了
意料之中,她即便发酒疯也爱干净。
那你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表弟一下子很激动:不是,我
他似乎要解释自己没有做坏事,整个人要从地上弹起来。
你先冷静,我没说什么。我只是问你,你的衣服呢?
表弟:我我把你扛到房间之后不是是表姐她叫我把你扛到房间休息的总之她自己和女朋友还在玩,让我照顾你然后我本来打算把你放到床上就走的,但是你一直说要卸妆,然后我就问表姐怎么卸妆,然后她跟我说让你直接睡,然后我就让你直接睡,可是你不睡,你非要卸妆,然后我就跟表姐说你一定要卸妆,然后表姐
"停停停"余昭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你说重点,我都要听糊涂了。能不能先把衣服给我穿起来,我们面对面交流。
激动的仓鼠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然后放到床的另一边,倒退着回去,不看余昭。
余昭边穿,边听表弟继续。
我可以继续讲了吗?
可以。
嗯总之我拿了表姐的东西帮你卸妆,但是你忽然就开始咳嗽,然后就要呕,我不知道怎么办,然后你就吐了我一身我就只好把衣服也脱了去洗了我换了新的衣服!真的,我发誓!我还记得当时把你扛到卫生间在扛回来出了好多汗!噢可能是因为身上出汗了,我就把衣服脱了但是为什么裤子也没穿呢
他自言自语着,忽然像做错事了一样,把头低下去。
余昭摇摇头:算了,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吧。
表弟抬头望她,这会儿余昭穿着他的略显宽松的T恤,下身是表弟的大裤衩,看着十分居家随性。
呃
那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潮又返到脸上。
其实他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有那么几个片段怎么也挥不去。
即便是如君子般闭上眼替她脱去外衣,可是手上还是能触摸到鲜嫩的软肉。
低头轻轻擦拭鲜艳的红唇,总忍不住要伸出食指,越过棉布去摩挲女人的嘴。
对于十八岁少年来说,那样成熟性感的女性身体横陈在自己面前,再宽松的运动裤也遮盖不了骨子里的欲望。
于是他脱下碍事的外裤,想去浴室里冷静一把。
可是冷静到最后,也只是硬挺着回到床边,无助地干站着。
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他问余昭。
余昭错愕:我做了什么吗?
她又问了一遍:我真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