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从这一点上,两人还算是心有灵犀。
于是关山熠等啊等,每天早上打开微信,就期待看到余昭说今天回来。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去他们一起去过的健身房,锻炼肌肉,去lab和陆师兄交流最近的项目进展。
终于等到余昭从出站口出来,虽然戴着口罩都差不多,但一看到余昭的身影,他就向她挥手。比起上次见面,余昭似乎清瘦了一些,眼睛里却是有神的。她推了一个行李箱,关山熠自然地接过,第一句话就问她饿不饿。
刚吃了顿麦当劳。
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
不了吧
关山熠顿了顿,尽量轻松地说:我妈很想你。
闻言,余昭脑袋上三个问号。
你妈想我做什么?
关山熠清了清嗓子,摘了口罩,继续装傻:嗯我也不知道,她研究了一些新的甜点,我又不爱吃。
余昭把关山熠别扭的样子看在眼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关山熠看着比年前似乎高了一些,脸上棱角分明,穿着黑色漆面羽绒服,显得时髦又帅气。
只有你妈想我吗?她故意刁难他。
关山熠知道她想听什么答案。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反问。
余昭去捏他的耳朵:你怎么像个小女孩呢?
关山熠去捏她作乱的那只手,耳朵红红的,她一碰自己,身体就热得滚烫。
你先告诉我,想听真话假话。
他力气大得惊人,没和余昭玩儿,霸道地就牵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开来。
冷。
握着就不冷了。快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个问题现在还重要吗?关山熠态度都这么明显了。
嗯我想想。她无奈地假装认真。
关山熠见她故作严肃,忍俊不禁。一月份的冷风吹在脸上刺骨,可关山熠的轻笑听着,却让余昭的骨头慢慢地酥了。这才多久没见,关山熠勾人的功夫又上了一层楼,他只需要对她笑一笑,牵她的手,身体深处那些甜蜜的记忆又泛了上来,她甚至能想象关山熠脱光了在她耳边的喘息。
那就假话。
两人走到停车场,人少了一些,关山熠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没有掏钥匙开后备箱,而是慢慢地靠近她的脸,嘴唇摩擦着她的脸庞和耳朵。
假话就是他的声音是易燃物最怕的明火,我一点都没有,特别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