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快放开彼此,双双边笑边咳,不停抹起眼泪,异口同声地说:你暗算我。
手中的烟燃尽了,你扔掉烟蒂,摇摇晃晃地跑到窗边,洞开窗户为室内透气,十二月夜晚的冷风呼呼向屋内倒灌,兴许是冷到极致了,你感到皮肤热了起来。
伦纳德把你从窗户边架走,再反手把窗关了,他终于有空责备你的粗心:现在不着急,明早再通也可以。
你回过头去,在冷风里对他嬉皮笑脸,却落入一双关心紧张的绿眸,他漂亮的眉蹙着,嘴紧紧抿成了一条横线。
伦纳德不该同意的,不然他就不会有一个充斥着尼古丁气息的、呛人的初吻,一个独特的、他很难再忘掉的吻。
没有废话,写伦纳德已经把我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