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遭打圈儿。

    龟奴喉结上下一滑,胯下的东西又隐隐翘起,可有瑞娘在场,他不敢有放肆之举,只拿一双眼不住的打量着那双纤细白润的腿,心中暗想着瑞娘何时走,他好能继续与这乖顺如小羊羔一样的公主殿下痴缠一番。

    只恨这公主不许他阳物刺入腿心娇穴,否则他又如何会忍到今日?

    不过,即便是不能彻底用自己的东西将她蹂躏一番,便是望着她如方才那般跪在自己脚下吸舔着取悦自己,也足够了,若是能哄劝着,让她吞下自己的阳精

    龟奴的心思随着赵沅挑弄的指尖不断飘远,呼吸越发急促。

    在一旁坐着瑞娘,静静望着龟奴逐渐红润的双颊,沉凉的双眸中溢出一丝冷嘲,指尖捻着茶盏轻转。

    忽的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如窗外晴天劈下的闪电惊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小屋的黑暗。

    啊!!

    惨叫声中,榻上柔弱乖顺的女子缓缓坐起,狐裘自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而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锋刃寒芒,鲜血正顺着利刃滴落。

    赤身裸体仰躺在地上的龟奴从旖旎思绪中拉回,茫然的望着自己胸前正不断涌出的血注。

    以教授魅术之名行卑劣之举,该死。

    赵沅薄唇微启,未施粉黛的脸上羽睫轻颤,见地上只剩一口气的龟奴不解又愤恨的盯着她,赵沅忽得笑了一声,手执匕首微微倾身下来,直视着他臃肿而丑陋的脸。

    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想着天隆帝年老,床笫上难免力不从心,所以需要些非常规的行房手段,否则,在你让本宫舔你那东西的当时,你便已是个死人了。

    龟奴张着嘴,胸前血窟窿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早已浸满上半身,他睁大了眼,急切想要说什么,可开口的瞬间,只有一滩又一滩喷出的血液覆盖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辩解。

    逐渐模糊的眼前,少女掀开狐裘自榻上站起身来,瑞娘解下了身后的殷红披风覆在她肩头,屋门大开,有秋日凉风灌入,二人相携而出的时候,他依稀听到有哐当一声利物坠地的声响。

    那是一把染了血的匕首,短小锋利,可撼精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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