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身前转身走去,嫣然笑道:“别人曾经说过众多臭男人之中,怕的还不是天下间防不胜防的歹毒暗器,本女子却从未听闻原来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会去怕一具毫无生命的死尸,此事说起来还真是令人吃惊得很。”
我眉头一蹙,面红耳赤,回答说:“你究竟批评够了没?我本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根本与你无关,更不用说需要你来管!你自己要做什幺就去做吧,毋需一直在我面前说出那些气人的话了!”
凤葶玉玉体一顿,只见她姗姗回首一瞪,眼波闪烁,并含着笑意慢慢地说:“若然刘公子稍微有正气一些,就不用本小姐三番五次出手相救了。看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刘公子还是跟随我左右为妙。”
我顿时被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似的,然而,她一笑之下,却又似笑非笑,如此丰沛清流的笑容,一双眯得不能再眯的丹凤眼,还有微微翘起的嘴角,还当真吸引住我一双早已起了色的眼睛。
“你……你……”语声一闭,眼见她转身间再上前走去,而我这时显然有话说不清,一双起色的眼睛依然痴痴的盯着她背后的秀臀,那肉感十足的臀部仿佛在我面前一扭一摆的骚动着,又好像在向我引诱招手而来,以致我即时张开一双剌手摧花的魔手,并上前扑去。
一时之间,成千上万的膨胀精虫彷佛堆积在两颗睾丸里头,我竟还能以忍住体内的杂念欲火,连同她身后的步伐,犹如一头哈巴狗般的神情跟贴在她背后。
不到半刻的路程,我俩已走到一片沙石的湖岸边,抬头还能看到整片蔚蓝色的湖水面连绵起伏,遍地的沙石,洁白如银,从湖岸一带远远望去,随着湖水连通至大海的景像犹如壮观无比,湛蓝色的湖水清澈如镜,嗉声的微风随波迎来。
看到如此心醉无穷的景色,刹那之间已穿过了瞳眼,并冲进了心脏,几乎是同个时候,我连同身旁的凤姑娘竟都默然。
不知静待了多长的片刻,直至听见身旁的凤姑娘发出一声,我才即时缓了缓神,侧面瞧着她到底在做什幺。
“公子,快过来帮我一手!”
“哦……”我虽不算是一个热心人,但此刻瞧见这丰姿绰约的古典尤物,从她身上的男性衣着来看,古装异域风情纷纷涌入我心头,那些该凹的部位既凹、该凸的部位既凸,三围显明,似乎没有多余出来的脂肪,我也不觉被她这一身美姿曲线弄得神魂颠倒,站在近处久久不能作声。
突听凤葶玉再次发出焦急的语声,侧着身喝道:“公子怎幺了?还不过来这里?”
我顿时哽咽了一下,眼珠一睁,顿觉她半边身子经已弯了下去,从她身体上的动作来看,彷佛正在那扁木舟上伸手寻觅些东西似的。
在举步上前走的一刹那间,木舟上的怪异气味刹时传入我鼻子里,就好像一种遗尸荒野的腥味,这时我也忍不住闭住了呼吸,一边颤抖地上前走去,一边喃喃沉道:“天啊……这里还真的臭得没命,还有什幺可看的呀?”
蓦地,当我眼睛只眨了眨,再瞧她似乎咬紧牙根,手扶着像似一
字型的剑柄端部,接着才缓慢地从木舟里抬起一把貌似侠骨武士平时用来上场杀敌的利剑,但隐约中看到那把利剑上又好像被一个金属剑鞘牢牢套住,由此可见,单凭那剑鞘上的金黄色重属看去,颗颗皆是纯金质,仿佛重如金锤。
凤葶玉一脸错愕,香汗满额,扶剑颤道:“想……想不到这把剑身竟然如此巨重,到底这把莫名而来的剑所属何方门派呢?”
我一直睥视着她手上的剑,转瞬间眼眸一亮,神色变了又变,惊奇的叫道:“凤……凤姑娘!船上还真的有条死尸呢!而……而且还不止一条,是两条死尸才对!”
凤葶玉旋即放下手上扶着的剑柄,由于剑身巨重,不时喘起急气,在湖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