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腰肢狠狠地搔弄惩罚她一番。
“呵呵哈哈哈……不要……小姐快停手呀!玉……玉莲真的被你弄得快要痒死了!哈哈呵……”
浑身痒麻的玉莲有如被雷电击身一般,蓦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玉手发狂般推挡个不停。
过了半晌,洪月怡终于停下来了,狠狠地向玉莲眨了眨眼睛,肃然道:“瞧你以后还敢不敢作弄本小姐。若然再给我听到你说凤公子的闲言闲语,我一定不会饶恕你的,清楚了幺?”
玉莲不禁喘息缓神,擅自跳出了舢板,急速踏上了岸上,回身之际却只是懒洋洋一笑,准备伸手扶住她的小姐,应道:“玉……玉莲知道了。来,快点抓住玉莲的手上岸吧!”
“你明白就好了。”
洪月怡赶紧抓着她贴身丫鬟的小手,以清脆的语声抢先道:“对了,方才你亲自交到凤公子手上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什幺?”
早已上了岸的玉莲立即松开小手,急步地往院亭那儿走去,一刹那间却回眸一笑,羞涩地诉说了当时的情况,道:“他确是没说过什幺,当时玉莲只急忙一手将那封信递到他手上,接着玉莲就转身离开了,也没怎幺注意到他打开信的表情。”
洪月怡亲耳听见她如此一说,一颗心窝也随着沉落,浑身为之一怔,只静呆地跟随脚步来到院亭那儿,最后亦沉默地坐在一张黄花梨玉壁纹的圆凳上。
洪月怡突然睁开眼,瞧见院亭里的玉莲亦是显出一副惆怅的神思,随即淡淡一笑,问道:“为何玉莲一脸惆怅的,是不是还为此事而感到忧心?”
玉莲眨了眨眼睛,傻笑道:“不是,只不过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而已。”
洪月怡察言观色,眼见眼前的丫鬟的面色越来越不对劲了,狐疑着问:“玉莲有话不妨直言吧!其实我俩之间并非主仆如此简单,这些年来我早已把你是当成我的小妹了。”
“嗯……玉莲……玉莲还是不敢说。”
苦愁的玉莲彷佛被千金吨量压住了胸腔,以致一时说不出口来。
洪月怡娥眉微轩,她那副刁蛮的脾性又再次表露出来了,旋即怒斥一声道:“你越是吞吞吐吐,本小姐越想要你说出来。快说!究竟所为何事?”
玉莲惊闻,五内俱崩,体内的心头更加紧绷起来,一时间担惊失措。
“若然玉莲真不怕痒死的话,尽量闭着你张嘴巴!”
语声未了,洪月怡突现她那双厉眼,咬着牙威胁她一番。
“好……好……玉莲说就是了。可是小姐一定要答应玉莲一个条件,那就是待会不许取笑人家的呀!”
急声答来了一下,玉莲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显得苦愁,好不耐烦了。
洪月怡微微一笑,道:“这样才是我的好玉莲嘛!好,本小姐答应你就是。还不快说?”
玉莲的身子却颤抖起来,喃喃道:“其实呀……其实另外那位刘公子,他看起来也是一位满不错的好汉,单单他那身潇洒倜傥的气势,就好比凤公子的风
范了。更何况从他的外表上便显出一身健实的躯体,依玉莲猜想隐藏在衣着里面的那些肌肉也应该是结实有力,里外有劲的。好汉果然是好汉……”
原本一声不吭坐在圆凳上的洪月怡倏地闻言,霍然长身而起,玉掌抿着玉嘴媚笑道:“咯咯咯!吾家有女初长成,看来我们洪府的小丫鬟似乎对那位刘公子情有独钟了,难道早已种下了情根不成?”
急声一落,玉莲面色更是涨红示人,就像一个未经风寒的害臊女生般,急急低垂着头,双手亦捂住了面庞,眯着眼睛道:“小姐!你……你说过不会取笑人家的,如今却出尔反尔,竟然开始嘲笑玉莲!玉莲……玉莲不依了!”
洪月怡仍然抿着嘴咯咯媚笑,但玉莲她却已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