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骇人,烧红的铁棍一样几乎要把她烫到融化。哈桑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短短几步路程,小刘的淫水竟然把哈桑的裤裆湿了一大块印子。
“宝贝是不是很想我?怎么湿成这样……”哈桑解了那碍事的裤子,水渍渍的布料下,黝黑的一根登时弹跳出来。小刘跨坐在他身上,只是轻轻一动,那湿软不堪的小穴便像是张小嘴儿一样,吸得龟头“啵”地响了一声。哈桑勾起嘴角,笑了:“宝贝在用小骚亲我的大鸡巴呢……你的小骚都想我了……”
“嗯…………我好想你啊…………想你的大鸡巴,想你我…………我,哈桑…………”
裙摆已经被淫水打湿了大半,黏糊糊黏在大腿上,内裤则干脆没了踪迹。哈桑顺手脱了她的连衣裙,托着小刘的臀部把她抬起来,接着,小穴对准龟头,狠狠地放手。
粗大的龟头,就着那淋漓的淫水轻而易举地钻进了狭小的肉缝。尖叫声从小刘与他吻着的嘴唇里溢出来,呜呜咽咽的,像是母猫发情时的淫叫。阴道里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住肉棒,每一粒凸起都与那柱身的沟壑紧密结合,磨蹭着让他几乎发狂。哈桑太久没有做爱了,他是如此想念这个女孩的身体,如此想念她销魂紧致嫩穴。食髓知味,第一个让他知晓人间极乐的女人,叫他如何能不夜夜肖想?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小刘也是舒服得不行。对性交的渴望终于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