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完,冷漠地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只好道:哥哥,帮帮忙吧。我今天被一个同性恋摸了一百三十次,你不为我讨个公道吗?
他道:你为什么会被人摸?
我道:她垂涎我的美色。
他露出了然的神情,然后道:那你就站着不动被人摸吗?
没错,我不能反抗。她拿戒指威胁我,如果我动一下,她就不还我了。
戒指?他瞥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我说怎么没见你戴过它,原来是跑别人手里了。
我点点头:对,要不要跟我去打人?
他道:打谁?
我道:非礼我的那家伙。
他道:你能打得过她?你被她摸了一百三十次都不敢还手,再过去还会被摸一百三十次。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你可是哥哥!我转换思路,以情动人:小时候青夏每次受了委屈我都会帮她出头!如今妹妹受了委屈,身为哥哥都不帮帮妹妹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你难道不能去找那两个人?八根手指的是个残疾,派不上用场,十根手指的正常人总该没问题吧!
他俩跟我一样都是废物,去了只会跟我一块被摸。
陆白月无奈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还娶他们。
废物也拥有婚嫁的权利啊!
陆白月说不过我,答应了跟我一起去趟广狭郡,坐他的小船。
他的小船行进飞快,不消片刻我们就到了广狭郡的水路,上了岸,还没到董进家时,远远地我就看见几个白衣身影,脑中警铃大作,立刻抓着陆白月躲进了墙角。
嘘,莫出声。
陆白月很是不快,但看我紧张兮兮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道:是白间司的人,不想被抓走就小声点。
哦。他不再出声了。
我不知道我的尸体失踪一事白间司有没有介入,倘若介入,必然知晓我的相貌,若是一旦被瞧见,我必然必然
我的心嘣嘣直跳,拉着陆白月就要走,陆白月却不肯:不打人了?
暴力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我们女子当道的社会,第一要务就是把暴力作为威慑手段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陆白月没明白我在说啥,但我俩靠得很紧,挤在一起,他的呼吸声近在耳边,清晰可闻。
少许,他低下头,轻声道:跟我走吧。
好。我点点头:回家。
我是说,回天星门。他叹了声气:你在这里分明过得不好,连这么重要的戒指都被别人拿了去。更何况,你躲着这些人,又能躲避到几时?
我心一惊,他道:天星门可以治好你的身体,只要你愿意生下孩子,就能从这样的命运里脱身,从此姬家一脉之事,再与你无关,不好吗?
他要我回天星门的话,我听了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像这次一般让我难以装傻。
(一百七十二)
陆白月对我说,姬家世世代代都在等待一个能够接引姬炆现世的血缘者,那是她们的使命。
母亲本认为那个人是我,但是我超过了十八岁,这个征兆还未出现,说明血缘者很可能不是我这一代,而是下一代或下下一代。只要下一代出生,我就再无用处,如同我的母亲、我的祖母一样,回归平凡的一生。
然而我知道,青夏才是写那篇文章的人,如果天星门的人没有说谎,征兆已经出现,她确定无疑是接引者。
那母亲为什么还执意要我们兄妹结合,生出下一代呢?
唯一的可能是,接引者的身份不是那么裁定的,携文来见这个说法非常暧昧,不一定指的是写文章的人。
我和青夏都在春夜默出了那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