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我们紫山了!曲家人道:二姑娘青年才俊,年少有为,又丰朗如玉,紫山若得二姑娘喜欢,才是我们紫山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呢!哎紫山这孩子打小心细整洁,就是性子害羞,我一直担心他在侍奉妻主上有些羞涩,讨不了妻主欢心,但看二姑娘今日所行,体贴入微,想必在床事上也能多多担待,若是紫山能跟了二姑娘啊,我就放心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被茶水猛然呛到,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老天爷,这八字还没一撇,就谈论到床事上了!这群人没问题吧?!
换作往常,青夏必然要来看看我的情况,但此刻,只有小厮不断给我顺气,青夏已经精神抽离,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过了好半天,青夏依然不说话,我觉得曲家人都要尴尬而死了,出来救场:这毕竟两个人的事情,不能光看青夏,也要问问紫山公子的意见吧?
此言一出,曲家人都愣住了,那少年也诧异地看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曲家人虚笑着:大姑娘此话有理,只是紫山年纪还小,心性怯懦,哪能做什么决定呢?此事紫山的父母已经全权交给我来决定了,我们做大人的,都是为了儿孙的幸福,还能委屈孩子不成?
好家伙,合着半天了,这女的不是曲紫山的母亲啊?!
我说呢,曲紫山是曲家长子,那他的母亲该是家主才对,堂堂曲家的家主,不该阿谀谄媚至此。
我道:曲紫山,你怎么看?愿意吗?
曲紫山被我直白的话搞得脸色时青时白,看我的眼神满是愤怨。好嘛,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冒犯到他了吗?
好半天,他才跟赌气似的嘟囔道:紫山有什么愿不愿的,权凭小姨做主。说着那张小脸又藏到了女子的胳膊后面。
我无语了,低头默默吃饭。
紫山既然已经表了态,青夏,你呢?
母亲依然在咄咄逼人。
一直在出神的青夏被这一声叫得回了神,她略略低眉,看不清她的神情。
半晌,细如蚊蝇的声音响了起来:母亲,孩儿已有心上人
我睁大眼睛,迅速看向母亲。
哦?母亲冷笑着问青夏:是哪家的公子啊?
李李家
呵呵。母亲依然维持着那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李家啊
青夏将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只是说出李家这两个字,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跪下!母亲蓦然提高了声音。
我下意识地要下跪,身旁小厮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疑惑地抬头,只见她对我摇了摇头。
原来我老被母亲责罚,已经成了应激反应了我转头一看,青夏已经跪下了,她后退几步才下的跪,上身仍旧挺拔,此刻虽然伏低着,却毫无卑微之姿。
这是要搞什么?青夏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这样吗?
混账!我老早就听你师母说,你时不时就往外偷跑,原来是私会男人去了!
这一句话把青夏吓得瞬时手足无措:不敢,孩儿不敢!孩儿谨记母亲和师母教诲,勤恳练武,恪守礼法!孩儿可以发誓,从未私会任何男子!
你未曾私会男子,何处来的心上人?
孩、孩儿只是在灯会上见过他一面。
只是见一面就记到今天?!看来这李家公子真有几分狐媚子的本事。母亲嘲讽道:他使的什么手段,不妨跟我们说说?
他未曾使过任何手段。
没使过手段,一眼就把你迷倒了?这话说出去谁信?他究竟是何人?
这里有陷阱。我瞬间明白过来,若青夏说出了男子的名字,二人没有母父之命,媒妁之言,那么,无论她们有没有私会,身为一个被礼教严格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