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刀子已经毫不犹豫地划下,我正要尖叫,母亲和父亲已经尖叫出声,但不知是因为青夏过于痛苦,还是李晚镜运气太好,那只手突然发起了抖,一刀下去竟然划偏,只是在脖颈上留了一道血痕,而李晚镜更是趁着青夏迷愣间挣脱了出来,扑到父亲怀里大哭。
父亲父亲!救救救救晚镜!
这种人命关天的惊险事件在眼前活生生的发生,让我惊魂未定,而青夏已经反应了过来,把他从父亲怀里抓了回来,母亲和父亲怎么阻拦也没能夺过。李晚镜个子比青夏还高,却像只小鸡般被她拎在手里,吓得不停尖叫。
你强奸姐姐的时候,想过会有这日吗?
啊啊救救救我妻主,救救晚镜救我
青夏的力气极大,李晚镜力气也很大,却制不过习武多年的青夏,完全被青夏压制,他两手被折弯相扣在背后,被迫跪在地方,青夏的刀子再次抵到了他还在流血的脖子上。
一时,屋子里只能听见李晚镜哀凄又恐惧的求救声。
(四十五)
住手!
青夏抬起头,看向我,不可置信:为何?他强奸你,死一万次都应该。
不要为了我杀人。
他强奸你,该杀!
我会和他和离。
和离就能抵掉他的罪吗?
至少我不会再看到他!
你和离不了的,他宁可自贱为奴也不肯离开你,怎么可能跟你签和离书。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连辩驳的本领都比不过林青夏,我大笑了一阵,眼泪簌簌而下,我终于明白原来人悲痛无语至极时,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笑。
她这么做,无非是在逼我。
放开他吧,他没有强奸我。我长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不必信我的话,也不必为我而杀人。
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我了。
我推开门,赤脚走出来,没走两步,我转过身,看着我的这些家人,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妹妹、我的丈夫。
她们爱我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就连李晚镜,通过那日他在我耳边的呢喃,我也很清楚地明白他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爱着我。
可是为何,我并不感到被爱呢?
母亲,父亲,孩儿要暂时离家一顿时间,我很累,不愿再面对这些事了。
(四十六)
林欢就在外边等我,见我出来,急忙拎着一双鞋过来:主子,穿鞋。
我扶着她的肩,任由她弯下腰给我穿上鞋,这是我自己的鞋子,她应当是回我的房间从床底拿的。
主子林欢看着我,十分忧虑:林欢病一场,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林欢是不是不该病?如果我能一直陪着你
没事。我努力扯出微笑,轻轻地拉住她:有时候,就是要因为一些事,才能看透人心。我问你,我跟你说的那段话,你跟别人讲过吗?
什么话?
掀屋顶开窗那段。
哦没有,主子不在,林欢基本不跟别人说话,您知道的。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这次开窗掀屋顶法没有成功呢?
只能说李晚镜平日的形象太温良,导致无人愿意信我。而半路杀进来的青夏又太狠,让我乱了方寸。
我以前从没有考虑过以杀人为胁介入家庭矛盾,这完全就是疯子行为,超出了我的掌控范畴。
我要走出门的时候青夏又追了过来:姐姐,你要去哪里?
四处走走。
四处走走,也要告之一个方向,不然,我们都会担心的
没有方向,我只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了,林府也好,荣棠府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