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想我摸一摸,挺着腰往前送,巨大的阴茎把布料撑得更高了,我哆嗦着避开,没有碰他们,直接下来了。
两层的楼梯,像这样的男子稀稀落落竟有五六个。
红英似乎是瞧见我的窘迫模样,笑道:您大可摸一摸他们,他们才高兴。
我艰难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红英道:他们的鸡巴都被别人重金买下,身子却没有。因此离不开奉欢宫,又不能让别人用鸡巴。
这些熟浪伎子早年都被精心调教过,一到夜间鸡巴就硬,饥渴难耐,贵女若不来,只能这样让人摸,解一解淫念。
这样不会更饥渴吗?
谁知道呢?可能男人就是淫贱,鸡巴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想被摸。
他们难道不能自渎?
红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们敢摸一下,有的是生不如死的法子治他们。
我们这里有个名倌,被皇女买了鸡巴,可惜不到两个月皇女就玩腻了,再也不瞧他。皇女的东西,谁敢乱碰?这人在奉欢宫苦苦等候了三年,直到现在还没有泄过一次身,已经想挨肏想疯了,见谁都想贴上去,说不准世女待会儿还能瞧见他。
在震撼之间,我们再次走进了大厅,不同于刚刚我进来时的空旷,到处都是半裸的男人和来此寻欢作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