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男子后,先不必说明,只写于牌上,置于箱中,由恩客抓取依名点人,除了你我,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挑中的,如何?
我道:我又不知他们的名字。
她道:写他们所站位次即可。世女,您若再犹豫下去,我都要累了,您也等着给门外那位收尸吧!
有人把牌子和毛笔拿过来,我愣了许久,峯寻真已经写好并置于箱中了,我还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写下谁,谁就要在公共场合被人肏弄到射精。
这种高高在上,把人当做玩物,任意亵玩、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
好陌生,但是,其中又不可避免地夹杂一种使用权力随意把玩他人的快感。
峯寻真就是沉迷于此道无法自拔吗?
我巡视这群男子一圈,有些男子毫不畏惧地迎上我的眼睛,有些则低着头,不敢说话,有些则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这其中,有一个目光极为特殊。
是他,三秋。
他站在最尽头,两手被人反制身后,浑身不得动弹,但他用眼神在哀求我,脸上还流着泪,下体又是高高翘起,撑得衣服甚为滑稽。真是难以理解,刚刚拿着我的手自慰都能萎掉,这大会儿又硬起来,他是不是有性功能障碍?
也罢,他一直想被人肏,其欲望强烈到能毫无尊严地乞怜于女性,如今恰好是一个机会,我就帮他一把好了。
反正我在这个世界活了十七年依然没有被白性理学渗透,李晚镜日日在床上使尽手段勾引我我都坐怀不乱,我不相信只用三天,奉欢宫就能引诱我堕落。
更何况,母亲和青夏绝不会允许奉欢宫把我软禁在此三天,青夏就是拆了这里的墙也会把我带出去。
想明白这点后,我下定了决心。
我问峯寻真:你刚刚说宫人任我挑选,谁都可以?此话当真?
她道:当真。
好。我道:不必隐去姓名,我已经想好了,就要他三秋。
我指着三秋,三秋先是一愣,发现我选了他之后,瞪大了眼睛,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都差点倒下去,下面的裤子也湿了一小片。
他身后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十分嫌弃,直接从后面给了他一耳光:骚货,这就让你兴奋了?给老娘站好!
这一巴掌扇得他头发凌乱,本来就肿起来的脸更红了,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峯寻真对此景恐怕早已习以为常,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因我选的人非常诧异,道:世女,您是行了件好事。可我劝您还是另择他人。
我以为她要以皇女说事,谁知她道:此男子早年被我奉欢宫花了大功夫调教,身子极度淫荡,如今已经渴了三年,那男根就没有不硬的时候,睡觉时不堵着精口就会往外遗精。你也瞧见了,喊他的名字都能让他湿了裤子,只怕他刚插进去立刻就会射出来。
无妨。
反正我也没有一眼能看出男人在那方面强不强的本事,不如顺手推舟,选了他,他若能射出来,也算解了这些年的渴。
她笑道:我好心提醒,世女莫要不听劝导,逞一时之口快。
我道:不要再讲废话,你到底赌还是不赌?
好。她拍了下手,原本还窸窸窣窣有些声响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高楼里的呻吟低喘声都不见了。
她道:子璋,你且出来。
是。
一男子侧身从人群里出来,款步走到我们面前,跪下行礼:主人。
他长着一双鸳眼,这不正是刚刚在更衣室偷我衣服的猥琐男吗?
峯寻真道:上回,你侍弄云舟山主人,侍弄了多少下?她泄了多少次?
他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