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寂寂风声。
阿欢倒也不追问,眼睛望向她,肃道:是杀人的买卖,当事先话与我知,不该相瞒。
韶九胸膛起伏,撑了口气反诘:你认为涟姑娘是我杀的?
不是吗?阿欢言之凿凿。本想话她栽赃嫁祸,见她现下虚弱,她收声只反手丢出竹筒。
竹筒滑至韶九手边,拿起时仍带八宝鸭的油香。
你敢说这不是毒药?
韶九轻笑一声,随手扔了竹筒。
你见她漫不经心的模样,阿欢无名火起,我竟不知声名赫赫的水吟庄还做杀人的勾当!
且不论是不是我,你一个杀手,手上沾过多少血?竟谴责起我来了。
我从不杀老弱妇孺,更不做诬陷人的事。
既如此,你回来救我做什么?
阿欢被噎,若说是为与少庄主的交易,交易里却也不含保住韶九这条。
质问我这么久,你是不是该谈谈你自己?
什么?阿欢撇过头,余怒未消。
我原以为他们冲我而来,谁料你比我更值钱。韶九喘过气,接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