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缠绵,却见他把那早先收在一旁的锁灵圈拿了出来。他心道不好,可这般浑身赤裸,又能躲到哪里去?最终还是被他戴上了那圈。
“只这圈儿还不够,若是再有根链子就好了。”霜寒打趣道,“小狗崽子,叫一声来听听。”
顾清辉哪里肯叫?只扑上去将他压在身下,一寸寸舔吻过他雪白肌肤,腹下硬起,便往他股间蹭去。霜寒却是铁了心要逗他,一手制在他性器根部,腰上腾挪几回,偏让他不得其门而入,低声催道:“叫一声,就让你进去。”
顾清辉被他撩得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塞着团棉花似的,喉结来回滚了滚,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低吼了一声:“汪。”
霜寒顿时笑得颤起来,道:“这可不是小狗崽子,是狼崽子了!”说罢揽过人来亲了亲他唇角,手上一松,终于遂了他的愿。
性器挺入,一送到底。顾清辉舒爽得叹了一声,又去咬霜寒耳垂。他想起白日里月归的话,说他每天晚上和爹爹一起练功——这样夜夜寻欢,霜寒的身体早已被他操得熟透,如今即便不有意扩张,也能顺畅接纳他粗长的性器。若是再加上淫纹催动,那情潮泛滥起来,当真让人痴狂欲死。
能够这样拥有他,一点灵力又算得了什么?即便要他修为永不精进,顾清辉都觉得是自己赚了。
他弓起身来,缓缓向下,一边摆着腰抽送,一边啃咬起他的乳尖,将那一颗小果包裹在口腔里,卷着他,用粗糙的舌面不断刺激他乳心最敏感的一点。
酥麻酸胀之意自乳心漾开,霜寒轻哼出声,胸膛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像是主动把那乳头往顾清辉嘴里送似的。就连那未被照顾到的一侧乳尖,也跟着充了血,现出饱满的形状。
那一对乳尖原本粉嫩小巧,可禁不住他爱吮爱咬,如今一旦陷入情事,便像两颗饱满的樱桃般鼓胀挺立,再一玩弄,更是水莹莹的泛出润泽的光。顾清辉总忍不住想,为何他曾有过那样两位道侣,身上却还能被疼爱出这许多变化,难道自炎曜毙命后他清净了几年,便连身体也全恢复如初了么?
这样的念头总是让他忍不住嫉妒,只是嫉妒过后,又是酸涩的甜蜜。无论过去被多少人碰过,如今也只有他才能碰了。如今他身上所有的反应,所有的痕迹,所有从内而外透出的甜熟气息,都是因为他。他是他的皇后,只能被他一人压在龙榻上夜夜承欢。
“霜寒……”顾清辉抬起头来,痴恋地望向他,又觉得十分不足,腻声道,“给你换个称呼,好不好?你这名字……也不止我一个人才能叫。”
“想叫什么?”对他这时不时发癔症的脾性,霜寒早已见怪不怪,“霜儿?寒儿?”
顾清辉想了想,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连摇头。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这样叫他的情形——这样的称呼,与他那睥睨恣意的风流态度简直相差万里。
“小狗崽子。”霜寒亦笑,扯住他颈上项圈把人拉过来,“叫夫君。”
“夫君……”顾清辉怔怔叫了一声,心底忽而狂喜。是啊,他也是他的夫君,夫夫一体,他们两个人,原就该是一样的。
“夫君、夫君……”顾清辉一连叫了几声,嗓音愈发含混,“你也叫叫我。”
“嗯……”霜寒体内一阵情动,穴肉层层叠叠裹住他性器,一下一下柔软舔舐着他,“小狗崽子,是我的夫君。”
真是再教人心满意足没有了。顾清辉抬起头来痴痴看他,忽而抱住他脖颈,自愿自觉地叫了一声:“汪。”
再往后,却是狂风骤雨般的激烈交合。天旋地转,白浪翻伏,欲火升腾,神魂颠倒。在霜寒不住的呻吟声里,顾清辉急促地喘息着,心想:狗崽子也好,狼崽子也罢,只要是你喜欢的。
都是你的。
这一番旖旎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