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四处查找不讲信用的二叔身影,活泼的小姑娘更是暗自猜测,二叔不会是知道自己要来故意躲起来了吧?!
「哼!」不满的巧姐儿精致的琼鼻微微一皱,开始在庵堂内四处搜寻,曾经来过水月庵的她找完佛堂后就直奔客房而去,却未想到敬爱的二叔会跑到人家尼姑卧房去「玩」,更是一「玩」就「玩」到尼姑床上去了!
「死二叔!坏二叔!」找了良久也未找到目标的小姑娘大为不满,嘟啷著埋怨不休,「竟然躲起来不见人家,看我不回铁槛寺告你一状!」满心沮丧的小姑娘慢慢向庵门走去,还未走到庵门却见一个中年尼姑疾步走了进来,因二人角度的关系,对方并未看到小姑娘的身影。
那不是静虚师太吗?太好了!心生喜悦的巧姐儿刚要开口呼唤,却见一向和颜悦色的师太竟然脸罩寒霜直奔后院而去,就在她一愣之下师太身影已消失不见。
师太这是怎么了?真是奇怪!百思不得其解的小姑娘自有强烈的好奇之心,并未过多考虑,迈步就往后院追去,不过却故意放轻了脚步想要悄悄看个究竟!
曾经相似的一幕再次重演,走至近前的静虚师太还未开口怒喝徒儿之名,就已被梦幻般靡靡之音瞬间笼罩。
「啊……嗯……喔!」高低婉转、似痴似嗔的天籁犹如利箭般刺入了秀美师太震惊的心房,高挑柔媚的娇躯猛然一顿,成熟美妇可不是智善儿那等不知人事的单纯少女,又怎会不明白房内正在发生著什么呢?!
「呀……宝玉……轻点儿!」智能儿激情的尖叫穿云裂空,让门外的师父尼姑更是脸色发白!
未待中年美妇有所动作,智善儿不克自制的火焰又已在虚空燃烧,「噢……好深……要飞起来了!」「这……这……」秀美师太只觉脑海一震,爱徒竟然会如此不知羞耻!非但与男人……还两姐妹同时上阵,简直就是……念及此处的静虚就似先前的智善儿一般脑海疾转,决不相信平日纯真活泼的爱徒会有如此放浪的一面,一定都是宝二爷这色狼搞的鬼!
愤怒的火焰烤干了中年美尼下体不知何时出现的水渍,红丝密布的双眸瞪大到了极限,冲天的怒火让她失去了理智,挟仇带恨的玉掌狠狠拍打虚掩的房门。
「光!」可怜的门扉又一次被重击而开,不停震颤著表达它强烈的不满,人家宝二爷春风得意左抽右插,而它却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无情捶打,上天真是不公平!
「混帐东西!」不顾房内火热的气息,疾冲而入的静虚以一庵之主的姿态厉声斥责,「佛门清净地,岂容你等如此胡作非为?!」话音未落,怒火烧至极点的秀美师太玉手下意识向案几上抓去,果然是师徒同心,连动作也是一模一样,可惜大件的茶壶与茶盘早被智善儿派上了用场,她则只抓到了小小的茶杯!
小是小,可一样还是能用来砸人;并未多想的静虚微一犹豫就用力向床上的宝玉狠砸而去,随著茶杯出手,中年美妇方自喘了一口郁闷的大气。
超越常理的愤怒让一向娴静的秀美师太失去了本性,怒恨无比的佳人一时还未能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其实她愤怒之中已然掺入了强烈的怨怼与深深的失望——因长久的空寂寂寞而生的怨怼,因被宝玉挑动心弦而化的失望,全都在这刹那之间好似火山般爆发出来。
一个隐约的意念驱使著秀美师太发狂般向宝玉扑去,自己天色未亮就费心费力的为坏小子准备斋菜美食,可这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把自己的爱徒给……怎不叫她把极度的震惊、诧异、失望——全都转化为了无尽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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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最可怕的恨不是仇恨,而是嫉恨、男女之间的嫉恨!十年清修也抵不过与宝玉几日相处所生的爱意而化的嫉恨!
呼啸而至的茶杯并未像先前同伴般粉身碎骨,已有清醒意识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