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种饥饿感。
然而她从不亏待自己的胃,这种饥饿感并不是胃部传来的,它们源于更私密更无法言说的地方,以及自己的精神深处。
她怀疑自己是筑巢期到了。
有许多妖族都有筑巢期,从成年开始,每年的春季他们会化成本体带着伴侣躲到深山去,度过自己长达两三个月的筑巢期。
可是林湛连自己的本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最开始压根没有想到筑巢期这种情况,毕竟师蔓比自己大了许多岁也还没有过。
就在她为这件事发愁的时候,师蔓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实验室那个时飞,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她一听这句话,心里更愁了。
就在前几天,她没忍住那股欲望,恰好男孩子靠在窗边闭目休息,光打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睫毛的阴影打下来,看起来诱妖犯罪。
林湛当时就没忍住凑到旁边,好在她只是稍稍靠近,对方的睫毛就颤抖起来,把她那点罪恶的心思压了下来。
这两天在看见时飞,她纵使脸皮再厚也有些不自在,偏偏对方还总是扑闪着睫毛盯着她看。
一想到白净的男孩子红着耳朵问她喜不喜欢看星星,她那股被压下去的欲望就翻腾着涌上来,叫嚣着要吞噬她的理智。
师蔓见她皱着眉头不说话,以为时飞惹她烦了,仔细一看,发现林湛眼睛泛红。
怎么?你难道还让个小男孩子给欺负了?
林湛死死压住欲望,哭笑不得的摇头,看着对方一脸不解,觉得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干脆把自己筑巢期的事情给她讲了,临了才说出自己的苦恼。
会不会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林湛自己没什么人类的羞耻心,筑巢期一直这么压下去会对她的妖力有影响,总要找地方发泄,随便找人肯定比自己送上门来的强。
她没什么别的顾虑,就怕给人家男孩子弄伤了。
师蔓还是个年轻的小狮子,没经历过这个,不过她家里兄弟姐妹多,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不会的,你又不是什么螳螂蜘蛛成精,怎么还担心这个,他顶多精气亏损。
林湛点点头,靠回椅子上,眼睛盯着前方的蜿蜒的山路,心里想着精气亏损应该怎么补。
时飞失落的把手机放回衣兜里,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最开始接替了林湛看星星的小姑娘见他蹙起了眉尖,走到他身边同他搭话。
时博士,看星星不开心么?
旁面立马有人起哄。
看星星哪里比得上看林博士开心啊。
时飞被他们打趣,脸红成虾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观测台。
那小姑娘眼巴巴看着他高挑清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师蔓给林湛挑的地方距离山脚并不远,两人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地方。
面前是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村平房,师蔓按她的要求给她配了地下的组培室和实验室,外边看不出来,要进了屋子才看得出。
地方在郊区,师蔓还想办法给连上了网和电,安装了烤箱、投影仪等现代化电器。
院子看着不大,五脏俱全,养家禽家畜的窝棚都有,房子后边还有一口新打没有多久的井。
林湛转了一圈,心里十分满意,师蔓看她心情好,提出让她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试试,林湛却拒绝了她的提议。
等我把东西挪过来再说。
她毕业之后也没租房,一直住在研究所的宿舍里,东西少得可怜,估计开车一趟就搬完了。
师蔓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两人又一起回了研究所。
车刚进院,师蔓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