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慌乱。她的大腿根都在痉挛,阴道因为潮喷而颤抖,正是敏感脆弱时,需要温柔的抚慰,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来不及跟上他的节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再次推向高峰,让她应接不暇,喘不上气。
降谷零亲着她的后颈和脖侧,爽吗?还可以让你更爽,要不要试试后面?
下次她还保持着一丝清明,颤颤巍巍地拒绝降谷零。
就这次。降谷零诱哄着。
不等等,啊轻点!苏格兰
等等,等什么?等这次结束?降谷零感觉她要滑下去了,把她往上提了提,我懂了,这次结束,下次我帮你弄后面。
诸伏景光在心底发笑,看吧,玩脱了,他可不会帮她。
等一下白井凉奈感觉自己脑子乱了,她空出一只手,往后摸索,被降谷零抓住,带着握上他的性器。
降谷零再次硬了起来,他握着她的手撸动着他的性器,然后把她的手背到腰后,用性器去蹭她的臀缝。
她再次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的后门彻底不保了。就像是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着,她心脏狂跳。
诸伏景光从镜子里看到这个画面,他和降谷零一前一后夹击着白井凉奈,她的皮肤雪白,他的皮肤深一点,降谷零更深一点。他受到视觉冲击,撞击得更猛烈了,把宫口操得微微张开。
我要死了节奏一旦被打断,就再也跟不上了,白井凉奈感觉自己像被卷入狂风中的树叶,疯狂地打着转。快感过于猛烈,她呼吸不上来,变得头昏脑涨。
你不会死的。诸伏景光亲了亲她的脸。
果然,一个男人收服不了她,要两个人一起,才能有驯服的成就感。
叫我的名字。降谷零掐了掐白井凉奈的乳房,表达被她忽视的不满。
她勉强辨认出他的声音,低低喊了一声波本,声音娇媚,令人心猿意马。
叫我零。他凑近她的耳朵。
她固执地不肯开口,于是他把食指伸进了她的菊穴。
啊啊啊她叫了起来,虽然他只探进去一点,但异物感尤其明显,就像她的第一次,仿佛被劈成两半。
他的手指拿了出去,她松了一口气,但他又伸了进来,还是只有一点点,在外缘试探着。
她又开始颤抖,阴道剧烈收缩,把诸伏景光绞得脖子上全是青筋。
降谷零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于是他把她背在身后的手拿下来,让她继续帮他。
很快,诸伏景光射了出来。他从她的体内退出,让降谷零享用她的蜜穴。
降谷零坐在浴缸的边缘,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一下就贯穿了她的阴道,直抵宫口。她感到害怕,这个姿势太深了,她已经在溃不成军的边缘,不想再迅速缴械了。于是她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却被他死死地按在身上。
你不是很能吗?他感觉自己扳回一城,不是还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
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睛水光潋滟,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还勾得他心痒痒。
他又开始亲她的唇,舌头溜了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胸脯上,大力揉着她的乳房。
诸伏景光离开浴室,拿了一瓶水,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润滑油。
他走回浴室,看到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做爱。她不高,整个人都缩在降谷零的怀抱里,下体紧紧相连,舌头在亲吻时相交缠绵,若隐若现。他觉得有些扎眼,特别是他们一黑一白的强烈肤色差,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诸伏景光又想要她了。
狠狠地操她,让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眼睛里只有他。
但是他忍住了,还不到时候,再过一会儿,等她累了,就是他出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