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她的耳朵和嘴,手脚不能动弹,五感被剥夺,坐在椅子上,关在房间里,灯熄灭,窗帘拉上,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孤独和寂静。
三天后,他来看她,给她松绑,把她抱到床上。
是的,他在他们的家里,在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卧室里拷问她。
她眼睛还蒙着,手脚还保持着松绑前的姿势,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身体以坐姿侧躺在床上。
他端来一碗水,用棉签沾湿,抚摸过她干燥的嘴唇,伸进她的口腔,在舌头上滚来滚去,留下水分与痕迹。她有了反应,嘴微微张开,但他把棉签拿了出来。
我问你答,不要撒谎,同意就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
她说她十四岁就加入了组织,声音沙哑破碎。
他用棉签沾了点水,伸进她的嘴里,她舌头一卷,缠住棉签,疯狂吮吸,直到再也挤不出水来。
他于心不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嘴,然后倒了一点水进去。
嘴角水珠滚落,他缓缓用手指擦去,然后看到黑布边缘流下一行清泪,她哭了。
不能心软,他提醒自己,于是继续审问。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点头。
你有把我的身份告诉组织吗?
摇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
她说了个时间,他心安了一点,是他们交往以后。
他又问了她几个组织里的情报,真假掺半,她如实回答,一一招来。
于是他把蒙着眼睛的黑布解开,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她放声哭泣,声音嘶哑,很快就没了力气。
对不起。她很小声地对他说,不要放弃我。太黑了,我害怕。
他不语,她的身体蜷缩得更厉害了。
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那你要发誓,痛改前非,此后不再行差踏错。
我发誓,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急匆匆地举手,却被他打落。
不要这么说,他顿了一下,你能说到做到就好。
她看着他,似乎想抱住他,但又不敢,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腰上,如果你愿意改过自新,我就不会放弃你。他说,声音非常温柔,但我还是要报告上面。
我知道,她低低地说道,泪水又掉了下来,谢谢你。
他擦掉她的眼泪,在她眉心上落下轻轻一吻。
她还是很恐惧,开始伏低做小。她以前从来不愿意做饭,如今天天下厨,还不让他洗碗。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知道这情况短时间内改善不了。或许组织覆灭后,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痛吧。
他把她交代的情报上报给詹姆斯,并用自己的名誉担保。FBI在日本缺乏人手,只好让他继续监视她。在他的授意下,她不断给组织传递假消息。
她跪坐在地上,胸贴着他的小腿,头枕着他大腿,手指慢慢移向他的皮带。
他本来想把她拉起来,但这个姿势让他莫名兴奋,于是手伸出去,落在她的头顶,摸了摸。
她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然后红唇一张,头埋进胯下,用牙齿把拉链拉了下来。
他呼吸都轻了,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幸好他刚刚洗过澡了。
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她把他的裤子脱下,他已经硬了,内裤鼓鼓囊囊,而她慢条斯理地摸着,凑上去亲吻。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把手放在桌子上,握成了拳头。
她终于把他的性器解放出来,弹出来的那一刻,因为距离过近,还轻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