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他的肩膀。
视野变暗,他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她的内壁吸着他的手指,他不断打转,找到让她颤抖的点,用指关节去顶。
她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会意,拨开她的内裤,掰开阴唇,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鼻尖抵住她的阴蒂,她开始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起来。
她把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下体分得更开。他进得更深,鼻尖全是她的味道。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气,然后感到有液体流了出来。
他手指和唇舌并用,很快让她高潮了。她后退几步,把裙子放下。
乖狗狗。她揉了揉他的脑袋,柔软的头发从指缝中溢出,他感到一丝安慰。
但她的身后出现一道门,有人在门后等着她。
他惊慌起来,也不管硬得发疼的下体。
你要去哪里?他站起来,试图挽留她,但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去没有你的地方,和不是你的男人一起。她说,露出微笑。
别忘了忍耐。
不他忍耐不了。他爱她,他想要她。
于是他跑了起来,一直往前,一直往前。她依旧站在原地,但他怎么也追不上她。
因为你离开了我,所以我也要离开你了。她说,然后转身,那个男人伸出手,她把手放上去,然后从门里走了出去。
再见啦,景光。她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就消失不见了,陡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忍耐着黑暗,忍耐着寂寞,忍耐着悲伤,忍耐着欲望和爱。
他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被褥和裤子都湿了。
他赤脚踩在地上,卧室的窗帘拉得紧紧的,他走了过去,拉开窗帘。
世界仍在沉睡,长夜未尽,正是一天最黑暗的时候。
或许,现实比梦境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