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整个红肿的小穴泥泞不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啊哈……太深了……轻一点啊……啊哈……”裴原羽往后仰着头,皱着眉看着他,眼神却饱含着春意。
“我想重一点。”云浩将小少爷纤细的手腕按在床头,阻止他的行动。
而裴原羽也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一整晚被翻来覆去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两人像是要用尽所有的姿势,裴原羽最后甚至被操到女穴再次失禁,整张床都被弄得乱糟糟的,房间里充满着腥膻的性交气味。
裴原羽全身布满了绯红的咬痕和捏痕,大腿内侧红肿一片,整个粉嫩的蜜穴变得深红,穴口里溢着污浊的体液,好看的脸颊上还挂着少许白浆。
他醒来的时候,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朦胧着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还是酸软的感觉,但是干干爽爽的,还有一股好闻但不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
云浩开了门,拿着薄荷味的软膏和一包棉签,看到已经醒过来的裴原羽,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他。
裴原羽羞涩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脑子里却在想,明明被操的是我啊,为什么云浩看起来更像是被侵犯了似的?
小少爷有些郁闷,生气地问着眼前要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云浩,你来做什么?”
“帮您擦药。”
“为什么要擦药?”
云浩低头不语,却坐下来拧开药膏,用棉签挑出透明的膏体,去掀小少爷的被子。
裴原羽裹着被子不让男人掀开,肩膀和脖子上若隐若现着昨晚的痕迹,“云浩,那条裙子去哪里了?”
“昨晚那条吗?”
“……嗯。”裴原羽有些脸红,没想到穿那条裙子,会让云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难怪店家说是卖得最好的款式。
“好像没办法再使用了,”男人说得很自然,“有点薄,被扯烂了。”
“……你得赔我!”裴原羽想起昨天他是如何弄坏的,又羞又气。
男人轻轻扬了扬嘴角,“好。”
裴原羽得到肯定的回答,便让对方为他涂药,只是,他想要特别的方式。
“云浩,用你的舌头,帮我涂药。”裴原羽看了看那罐小小的药膏。
中药做成的小药膏,入口的话也是对身体没有害处的,只是听到小少爷这么说,男人手里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少爷,这样不合适。”
“可是舌头比较软啊,我身上好痛……呜唔……好像又痛了……”裴原羽把被子捂着脸,软软地向男人撒着娇。
云浩向来对裴原羽是没有底线的宠溺。
“哪里比较痛?”
小少爷慢慢地掀开被子,指着红肿不堪的两颗奶尖,“……这里,昨晚被坏蛋咬了,好疼。”
男人眼神暗了暗,向他靠近,“有多坏?”
“很坏……一直咬我这里……啊哈……啊……痒……”
裴原羽还没说完,后半句话化成了呻吟,浑身簌簌发着抖。
男人嘴里含着凉凉的软膏,舔舐起粉嫩的奶晕,偏偏就是不往红润的奶头抹去,弄得裴原羽急切地将胸口往前递着,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
他舔舐得很轻,几乎只是用舌尖慢慢点着,软膏被舌头抿开,融化在乳晕上。男人最后才照顾那颗垂涎欲滴的红肿奶头。
经过一夜蹂躏的乳尖十分敏感,触碰到湿润的舌尖更是很容易就硬挺起来,但是裴原羽不感觉到特别疼,因为在被男人温柔对待着。
云浩的脸时常会让人感觉到他是个高冷不近人情的人,但是裴原羽知道,他其实很温柔。
高大的男人现在用薄薄的嘴唇吮吸着红润鼓胀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