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非这样。
欧则低头瞥她,知道她是误解了:不,我很支持你,跌倒了就再爬起来嘛,不过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改变一下自己。
他比出一截短短的距离。
梁情摸着黑子,坐在他身旁,白皙的手被月色映得温柔,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抬了下巴问:你身上一点烟味都没有了。
她鼻子算灵敏,往日总能在欧则身上,闻到略刺鼻的烟草味。
没有了?当然是欧则完全戒了,但他不说,非要凑到她面前,让她再闻闻,风吹走了吧。
梁情拿他的油嘴滑舌没办法,作势咬他。
自然而然的,又是一个甜味的吻,许是夏季的夜晚太诱人,他不像原本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敢直接大肆进攻。
梁情头抵在床边,被迫与他唇齿交融,她接吻时会睁眼,瞳仁浮上潮润的水汽。
她都已经想好怎么怼他。
但吻没有很快停止,手顺着乌黑浓密的发滑下去,捏在她光洁嫩滑的腰际。
梁情缩一缩,她始料未及。
那双总是落在键盘上的手,灵活的划过小腹,按键似的,从大腿到小腿,像一场久旱逢甘霖,淅淅沥沥洒在荒地上,长出潮湿的名为情欲的枝丫。
深浅不均的呼吸洒在梁情的耳畔,他轻啄她的锁骨,指纹细微的凹凸感,从她肌肤擦起火花。她已经离他很近,左右不过十公分,欧则却嫌还是太远,攥着她小腿骨,拽到自己怀里,腿弯正对着她的裙底。
梁情心咚咚直跳,胸腔处仿佛蛰伏着一头猛兽,正等待着跑出来。
欧则向上顶她,色气的动作让她喉间洒出一串娇柔的呻吟,身体泡得更湿。
他却好似猛地清醒过来,松开她:不,不行,你还没成年。
你还知道我没成年?
可梁情怎么说的呢,她看着白花花的月亮,说:马上就到了。
几乎等同于默认的回答,像是导线碰触了火苗,欧则清亮的眼眸被燃得深暗。
他拉了窗帘,只留一条缝隙露出半边的月光,狭窄的空间放大了欲望的感知,抚摸却小心而眷恋。
他们不住地探索,像两个求知的孩童,梁情洁白的背上落满了淫诱的吻痕,仿佛雪缎子泼了零星的红酒,他小心扩张她的腔道,细窄得让他疑心她将要承受一场苦难。
欧则
惶恐间,她叫他的名字,眉宇似盛开的娇花,浅粉深红,灼灼的媚。
欧则觉得自己要疯,他也差不多了,以后谁要敢说梁情清汤寡水,他保准上前揍一顿。
他足够耐心,但还是青涩,多肉的内壁层层绞杀,填满是场漫长的刑。
你哥真的会杀了我。
他这样说,身下却全然没有退缩的意思,少年有的是蛮力,可以碾压她每一寸的嫩肉,教梁情撑也撑不住,挂在他身上,无尾熊似的找依靠。
冲撞没完没了,轻了重,重了轻,叫声纵有心压低,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梁情手上的黑色棋子滚落下来,沿着窗沿掉在外面,她眼神迷离,要去够,反而被他捉住,吻在手心。
他认真起来,满是年轻的魅力,侧着头咬她耳朵,舒爽断断续续地往外溢,梁情被弄得战栗,禁不住地夹紧他,被他反过来撩拨,恶性循环,谁也不肯求饶。
终究还是以性事的告终划上句号。
梁情蜷起身子,白稠滴在腿根处,被欧则愧疚地擦干净。
他趁机偷吻她一下:现在,总该是我女朋友了吧。
梁情给他气笑:都这样了,你才想起来表白?
之前也问过几次,你不都不同意吗?
梁情掀起窗帘,低下头去看壮烈牺牲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