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喉咙发苦,她急匆匆灌了口冰水清嗓子。
没成想过低的温度刺激了伤口,麻药如山倒,曾经长着智齿的缺口终于有了丢失的实感,疼痛一圈一圈地荡开,手术时麻痹住的痛觉如今加倍讨偿,止痛药也来不及救她,荀卉像个半大孩子一般伏在桌面哭得肩膀颤抖,她自从记事后便很少为单纯的物理疼痛落泪,而此时此刻的她顾不上羞耻,仗着无人在旁哭得更加大声,眼泪沾湿睫毛,视野一片模糊,一只捏着纸巾的骨节分明的手却清晰浮现眼前,那是祁衍的手。
要是祁衍在就好了,今天这个念头第一百零一次从荀卉脑子里闪现,她已经放弃挣扎。
要是祁衍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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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当我过的是美国时间吧,假装现在还是白天,以后大概都会在晚上更新,白天有一点点困难
虎口脱险是那句歌词的出处,本来这章想叫智齿的,但是拔智齿本身也是一种脱险嘛,一些强行联系(我就是拔完牙喝冰水痛到哭的完美范例
后面追夫部分会努力写甜甜,希望大家不是因为想看火葬场点进来的(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