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念念,我动不了
不行呀,师兄。你舔舐过他火烧似的耳垂,一点都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药还没有全部射进去,师兄再努力会儿。
你还掰开了他酸软的大腿,让他从跪坐变成了蹲坐在硬柱上,故作体贴道:这样会好用力一点。为了防止他泄身,你在他的肉柱下方绑了根红绳。
师兄在你舔他耳垂时瑟缩了一下,听你说完话后咬了咬下唇,居然真的就以这样蹲坐的姿势,强撑着绵软身体开始了起起伏伏,扭腰摆臀。
啊啊、嗯啊啊
师兄身上滑落几滴汗水,没过多久动作又慢下来,身躯隐隐颤抖,呻吟里居然掺杂着几声啜泣:呜,唔啊我真的、对不起呜呜我不行了
他就这样哽咽着,向你撒娇一样地道歉,声音听起来委屈又无助,可是没有你的允许,连抽插的动作都不敢停下。
你环抱住了他,手顺着他后颈沿着脊背一路滑下,像安抚幼儿一样轻拍他的背,好乖好乖,又夸他:师兄好厉害。
然后接管了他后穴插着的琉璃柱,让他跪直身体。你还询问师兄:可不可以再张开一点后面呢?
师兄埋在你的颈窝里默不作声,热气胡乱呼散在你侧边肩颈,回应是他轻颤着伸出手掰开了自己右边的臀瓣。
真的好乖。
你心中喟叹,看见他后穴褶皱裹紧琉璃管的媚肉嫣红肿胀,穴口湿嗒嗒的,不停涌出的液体顺着透明管体滴落在床上。
鉴于药液是乳白色的,这些无色的黏浊应该就是润滑脂膏和师兄小穴分泌的蜜液了。管内已经空了,看来药液真的已经射入了师兄身体深处。
你稍稍退身,指尖点了点顶端涨的深红,颤巍巍不断吐出液体的小师兄。体恤它被红绳绑着不能释放,用指腹来回磨蹭湿润的鲜嫩肉伞。
它哭得好可怜。你低低地说。
别、呃啊师兄缩了缩腰,却始终无法逃离你的玩弄,干脆放弃了。这个时候他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搂紧了你的脖子,喘着气抬起脸,眼圈红红地看你:想要、要你亲我
你心中暗潮涌动,吻上去时解开了束缚着他的红绳。
套弄性器时,师兄几乎是立刻睁大了双眼,眼中瞳孔紧缩,他用力摇头却无法控制地在你身前挺腰。但是又因为被你吻着而无法出声,只能唔唔!这样含糊的尖叫。
你吮吸着他颤动的舌尖,看他无力吞咽口水以至于唾液顺着张开的唇角滑下。
最后你放开了痉挛着的师兄,让他能够好好地躺在床上渡过高潮过后的余韵。
身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的师兄看起来非常情色。
你站起身撩了撩长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