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很舒服吗? 男人凶狠快速的撞击着,即使明知道她还在小高潮的余温,却恶劣的不让她有片刻喘息,甚至不停的顶弄着她的最深处,毫不留情的冲撞着脆弱细嫩的媚肉,发出一声声淫水荡漾的拍打声。
听见这淫水阵阵的声音了吗?
好像比以往的水还要多啊,唔,到底是为什么呢? 男人低沉的声音先是有点疑惑,然后仿佛是领悟大然了些什么,语气之中有戏谑的笑意,他说,看来是因为其他人的视线让你更加兴奋不已啊。
男人松开被他压在柱子上的双手,柔若无骨的女子只能依附着他。他骨节分明的手转而来到她下颚,手指抬起她的小脸,让她望向前方的人群。
围在医馆门前的人群中有她熟悉的、抑或不熟悉的脸孔。尽管明知道群众都是虚构出来的,他们甚至双眼无神,面无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但她还是感到无比羞耻和难堪。
呜唔变、变态
男人却心情很好的低笑一声,把她的大腿打开的更开,让那些人看向他们的交合之处。看那被强悍猛烈插弄着的,甚至有少许媚肉被反卷出来的小穴,并且恶劣的不停朝柔弱宫口处撞击,一下下的顶撞着敏感娇柔的子宫口,刮出一阵阵讨好着他的湿热爱液,是啊,如你所说。
终于,在男人不停息的凶猛进攻之下,脆弱的宫口不堪负重的被撞开了狭缝。他能感觉得到女子强烈不安的收缩,于是他更加强力而快速的顶撞着缺口。
呜!住手!不,不要! 女子无助的流着泪珠,让人战栗又可怕的快感向她袭来,有些什么澎湃决堤的快要涌出,她想要从中逃离,可她被男人禁锢着无处可逃。
然后在那一双双无神的眼睛中,映着女子一脸的奔溃难堪,她无助地哆嗦颤抖着,被显露的交合之处泄出了浪花。晶莹剔透的水花飞溅而出,还有些许水流顺着异物而下,一滴滴打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呵,我们的椿先生舒服得潮吹失禁啊。 男人笑着,气息吐在她泛红的耳朵,舌尖舔弄着颤抖着耳垂,被热流刺激得更加血脉膨胀的异物,再次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作乱,他又说,
可我们还是很难受啊,椿先生,只能请你继续医治了。
又开始一轮漫长的交欢。
如此这般,她被日夜怜爱着。本来被调教过的身子,随着这些时日的过度疼爱,变得比以往还要容易情动。
甚至只是被男人唇齿相依着,她的身下都会湿得一塌糊度。
就如同此刻,娇小玲珑的女子被男人抱在腿上,宽大的手撑在她的后脑勺,让她只能更加紧贴着自己。男人强势地撞开紧闭的贝齿,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每一处,舔尽她甘甜可口的津液,吸吮着那柔软细腻的小舌,以及带着芬香的香气。
静默的房间里,有羞人的亲吻声。
男人的手来到她的衬衫之下,从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进入,修长的手指来到湿润的花穴里。在触摸到那水漫的小穴时,那手指像是惊讶的动了动,然后男人停止了炽烈滚烫的吻,扯出了暧昧缠绵的银丝,哈,这就湿透了?
那双苍翠琉璃的眸色暗沉如深绿,三根手指缓缓侵犯着湿透的花穴,指间尽是黏糊湿热的爱液,他的声音暗哑,蠢女人你果然是欠肏啊。
在又一次因疲劳至极而昏睡后,三浦春无法再忍受这荒唐的日子。她低着头坐在床上,动了动被禁锢的脚,牵动了连着的银色锁链。
既然无法逃走,那就不逃了吧。
她的视线落在被放在一旁,丰富又美味的佳肴上。本来暗淡无光的眼眸,映出了一丝诡异的光。然后她躺回在床上,背对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让自己陷入了睡眠之中。
她在想啊,既然无法抗拒,逃脱不了,那她就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