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小的没跟去南诏,不知道您和公子在金都发生了什么事。六儿照实说,紧接话锋一转,但公子从金都回来,受了很重的伤。小腹中一剑,剑淬剧毒,养了几个月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
杜窈窈垂眸,当朝高官遇刺,为着体面,朝廷不会将官员伤势广而告之。
她听的传闻,沈阶受伤,而伤在哪里,伤情如何,一概不知。也保不准六儿话里有夸张的水分。
不咸不淡地,嗯。
六儿怕杜窈窈不信,夫人对此若有疑问,将来回京可去太医院找公子的病历核实。
太医院为总结归纳救人良方,对于医治好的病人,通常不会弄虚作假。
杜窈窈淡然,我对他的这点信任度有。
六儿悻悻,现在的夫人看起来冷漠,他总认为公子在她心里没地位。
他接着道:公子养伤期间,听到您的名字就咳血、吐血,太医说是心病。大家都以为您去了,公子也不让设灵堂、扶棺柩,经常一个人呆您房里呆一宿
犹豫片刻,仍是大胆地说出,今年正月那会儿,不知在哪家误喝了掺药的酒,那样难受,公子没喊女子伺候,在您房里硬生生捱过,泡了半宿的冷水,冻病一场。
他知机地没提楚得特意下药,撮合沈阶和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