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脊背拱起,一个人蜷在床里侧。
沈阶把人捞进怀里,轻掐她腰上的软肉,还生气呢?
杜窈窈嘟嘴,哪敢,我说一句,你说三句,各种阴阳怪气。
沈阶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怎么不说你心虚呢?
这个问题不会得到答案,他很快转移话题,承诺道:我敢保证,我在床上从没有一点凌辱你的心思。亲亲她的额头,每次只想让你舒服。
我不舒服!杜窈窈不如他意。
哦,不舒服,喷得那么多,叫得那么媚,表情那么爽?沈阶一连串堵她话,那你要舒服,得浪成什么样?
杜窈窈觉得今晚是喝酒把脑子喝傻了,认输道:我说不过你。
见不得他上风,又膈应几句,怪不得御史台这么厉害,有沈大人一张嘴就行了,下边人审什么人办什么案,一天天的竟瞎费功夫。
我的嘴有大用处,可不止审人办案。沈阶别有深意地盯着她,杜窈窈察觉他的用意,忙躲开,我累了我要睡觉!
沈阶钻进被衾,分开她的腿,头颅埋进去。
对于窈窈这样满怀心事的犯人,御史台一般都是大刑伺候。
大,太大了,御史大人亲自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