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快正经吃饭!
沈阶咬一口,细嚼慢咽地交代,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夜不归宿的情形,我日后尽量避免。
杜窈窈不是想问沈阶行踪,她想知道楚政对永宁侯府的处置,是否和书中一致。
想了想,她拐弯问道:宸王的家眷,你们准备作何处置?
沈阶作为楚政的心腹,可谓掌有一半的决策权。
两三天过去,宸王府除死宸王妃外,没听有人伤亡。这世应不用全军覆灭了。
沈阶拿起食案的白绢拭嘴,慢慢地道:囚禁皇陵,磨杀终老。
阮将军府呢?杜窈窈追问,刻意不提永宁侯府。
阮将军府是阮贵妃母族,宸王的外祖家。
阮护镇守边关,太子下召令命他返京。阮护若服从,阮氏一族流放东北苦寒地区,如若不听
阮护是宸王的舅舅,后面的话,沈阶没有说完。
杜窈窈听得懂,如果阮护不听命令,那全家等着死翘翘。
永宁侯府估摸同是流放
沈阶瞧一眼沉思的杜窈窈,主动说:你姑母家的情况比阮家简单,太子打算判个流放,不日即会下旨。
和杜窈窈想的一样,只是不知,流放途中,还有没有暗杀?
杜窈窈直觉会有!
沈阶这种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哪会给自个留后顾之忧?
她恭维,太子真是仁慈。
沈阶不阴不阳地看她,杜窈窈感到浑身悚然,强赞道:夫君心地善良。
咳咳沈阶被惊得咳嗽,端起茶盏喝一口。一双深邃的眼睛注定她,仿佛在说,你夸我骂我?
杜窈窈眨眨睫毛,试探道:我看史书上说,皇位更迭,叛党基本杀戮殆尽,再不济,要把男丁杀光。到太子和夫君这里,仅仅流放就行,不是仁慈和善良是什么?
沈阶若有所思地微笑,依窈窈看,那我们该如何做呢?
他嘴角勾起,目中无一丝笑意。
杜窈窈插诨打科,敷衍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
我倒不知窈窈什么时候还看史书?沈阶挑眉奇道,该不会是在你那些未卜先知的梦里吧?
杜窈窈:
忘了,他对她的生活关注密切。
原主哪爱看书,她穿来没买过历史书籍。沈阶的书房,时刻侍卫把守,她冒然不敢进去。
杜窈窈随便搪塞,婚前看的。
沈阶轻笑一声,似是不信。
他整整衣领,慢条斯理地起身,不管外面怎么变,窈窈总归安然无恙,青州杜家不会有事。至于其他的,我不能跟你保证。
杜窈窈心扑腾一跳,这是暗示宋行楷以后可能有事?
她紧跟着站起,沈阶回头,窈窈还有问题吗,我有事要先进宫。
杜窈窈能感觉到,从她有意无意地打听永宁侯府,沈阶的态度变得冷淡。
他不想她提宋行楷。
杜窈窈为证实心中的揣测,硬着头皮求道:姑父和表嫂逝世,我作为杜家的女儿,应该去祭奠一趟。
沈阶不接话茬,反劝道:你有这个孝心,花点钱请些和尚道士去宋府念念经,超度亡灵,我可以放人进去。顿了顿,亲自去没必要,现在余党未清,外边不安全。
杜窈窈低眉垂眼,不说话。
像是赌气。
沈阶转身,耐心哄着,你若嫌一个人在府中无聊,我帮你给些官员夫人下帖子,请她们陪你赏花下棋、玩马吊牌。
你知道,我近来不喜欢这些。杜窈窈平平地应。她不爱和古代贵妇打交道。
那你喜欢什么?沈阶脱口问。他声音不大,不觉间带些威压气势,杜窈窈畏缩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