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解开了元幸竹的衬衣与内衣,小心地揉弄起元幸竹胸前小巧柔嫩的乳尖。
哈唔
元幸竹立时舒服得轻轻抽泣,弓起纤细的背脊祈求得到更多的玩弄。
衬衣敞开,露出了元幸竹大片大片的白嫩肌肤,精致鲜红的乳尖点缀在微微隆起的娇嫩胸乳上,娇艳得如同雪地红梅般。
元培枝记得元幸竹的敏感点,每次轻掐她嫩嫩的乳尖,她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好舒服
元幸竹毫不掩饰的热情反应让她知道自己做对了,元培枝一边缓缓地挺动腰身,用她的小手摩擦自己疼痛的性器,一边继续亵玩元幸竹已经被揉弄得挺立微肿的乳首。
啊、啊
元幸竹舒服得已经快要完全忘记还在分化的这件事,相比较于小穴的空虚,小腹以及后颈处的发育热已经变得微不足道。
培培、培培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边想将小腹凑向元培枝的腿间,一边用小手更加激烈地摩擦元培枝双腿间肿胀的性器。
她好想要,想要师父用她硬硬的肉棒贯穿自己酸胀难耐的小穴,想要师父将她压在身下尽情地顶弄。
元培枝被她逼得鼻息粗重,却依然没主动释放自己的欲望,只是搂着她的腰肢轻轻顶胯,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用腿间的肿胀去顶弄她发热的小腹。
呜为、为什么
元幸竹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眼中扑簌着落下泪来,不知道是因为愉悦还是不甘。
元培枝的双手几乎抚弄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女孩雪一般娇嫩的身躯煨得滚烫发软。
这样就好了幸竹这样就好了。
元培枝呢喃着,感受着被束缚的腺体每次撞击到元幸竹小腹上产生的快慰,在放纵与隐忍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精神愉悦。
元幸竹已经没有力气左右元培枝的行动,只得柔弱无骨地任由她搬弄自己的身躯。舒服的地方一处处都被照顾了,幼嫩的乳房热得酥麻微肿,小小的乳尖爽得刺刺发疼,还有酸痛的小腹在轻柔又不失节奏的撞击下变得麻木快慰。
爱液滴滴答答地漏出来,将她的底裤完全浸湿,充斥着信息素的房间逐渐染上了更加淫靡的气味。
元培枝夹杂着青竹香气的信息素已经带上了浓郁的酒味,让元幸竹更加飘飘然,也更加欲求不满。
就算不是发情期,亚人对Alpha的信息素也能产生强烈的情欲反应。
她不管不顾地夹住元培枝的大腿,扭腰摩挲着自己泥泞的小穴,潮湿的爱液不一会儿就渗透了元培枝的裤子,但元幸竹的难受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她想要更多,不是这样的浅尝辄止。
培培呜呜呜、培培
元培枝大汗淋漓,听着元幸竹可怜的祈求,呼吸完全失去了节奏。
她抱起元幸竹的身体,有些急躁地扯下她的长裤,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间。
湿哒哒的小穴终于隔着重重布料品尝到了粗硬的腺体,两人同时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元培枝搂着元幸竹的小腹,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分身上。
唔嗯
元幸竹双眼半阖,唇瓣半张,虚脱般靠在元培枝的怀中,双腿间淅淅沥沥的爱液不仅打湿了她自己的底裤,也彻底渗透了元培枝的长裤和底裤,温热地浇在滚烫硬挺的肉棒上。
元培枝不受控制地低头咬向元幸竹的后颈,激烈地轻咬吸舔着元幸竹微微肿起的颈侧,她同时摇摆着腰肢,野兽性交般用胯间硬得发疼的肿胀冲击元幸竹湿透了的小穴。
明明隔着好几层布料,两人却都有种自己已经进入和被进入的错觉,元培枝激烈地抚摸着怀中少女的乳房与小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品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