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儿。
「呦……裤衩儿……」
李凯嘟囔一句。
我只装作没听见，自言自语说：「怪了！你俩的试卷儿呢？我就放这里了！……怎么不见了……」
说着，我站起身背对着他俩一弯腰把头扎进办公桌底下！瞬间！直筒裙被拉高，几乎半个大白屁股暴露！我竖起耳朵听，只听梁欢略带激动的声音，小声说：「呦！……快看！……哎呦！……我操！……这大黑屄！……」
过会儿就听李凯悄声说：「我操！……真浪……屄口都张开了！……哎呦！……」
他俩只是耳语，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说什么，但我是用心听，隐约还能听清楚。
做到心中有数，我伸手捡起卷子从办公桌下直起腰，他俩赶忙闭嘴站好。
「看看！完全的文不对题！……回答的这都是什么？……胡写！乱写！……」
我把卷子摊开对他俩喊。
他俩似乎心不在焉，频频点头但嘴里哼哼唧唧。
「行了！明天周六，上午八点，你俩在校门口集合，我带你们去我家里补习，不许迟到！」
我下了命令。
他俩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喊：「丁老师您放心！我们肯定不迟到！」
我白了一眼说：「行了！都出去！」
他俩嘀嘀咕咕往外走，其间还夹杂着阵阵坏笑！看他俩得意样气得我牙根痒痒，心说：明天就让你俩缴枪不杀！转天，七点多起床
，收拾下屋子，洗脸吃早点，然后对着镜子化了点淡妆，还是那身教师服肉连裤黑色高跟鞋，出门下楼骑自行车到校门口，看看表差十分八点。
等了一会儿，八点刚过，一辆银灰色大众小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落下，梁欢冲我喊：「丁老师！上车！」
我没想到他竟然开车过来，吃惊不小，看着他问：「你……你有驾照吗？」
李凯在后排半躺半坐直打哈气，说：「我俩都没驾照！可照开不误！快上来吧！」
我赶忙把自行车锁在路边，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门一关，车子启动。
我心里高兴，这更印证了他们家境富裕！一个高中生已有私家车了！「梁欢，你没有驾照就敢开车？」
我问。
「嗨！没事儿！我爸认识交通局的大领导，即便扣车也就几天能取出来。对了，您住哪儿？」
他问。
我说：「建国东道，机械厂宿舍大楼。」
他听了回头问李凯：「凯子！认识吗？」
李凯点头：「淮海西路花园酒吧知道吧？前阵子咱总去的那个？过了那个口往右转就是建国东道，那边是老城区，就是马路窄了点，你多留神。」
也就十来分钟，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他俩下车，梁欢指着对面六楼到顶的一排老旧住宅楼问：「是这儿吗？」
我点点头，带着他们穿过马路进楼栋，因为是老式住宅楼，没有电梯，他俩边爬楼边抱怨：「丁老师，您住几楼？整天这么上来下去的累不累？」
我扭头瞪他俩一眼说：「顶楼！二位大少爷！运动运动吧！看把你俩累的！」
来到顶层，我用钥匙开门，他们四周环视：「还有人住这破地方？……一梯五户？……我操！真够可以！」
听他俩发牢骚真气人！我回手把他们拉进屋关好门说：「您二位这叫贵足踏贱地！委屈您了！凑合吧！老师就这条件！」
说着话，我拿出拖鞋扔在他们脚下，他俩换上拖鞋笑：「您至于生那么大气？我们不是没见过吗？」
我没好气儿的瞪他们一眼，弯腰换上拖鞋。
我家一室一厅，进屋就是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和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