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简/繁)

    本座准你用手了?嗯?

    师无痕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再睁开又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乖顺地张开嘴去含郑琼的阳物。

    郑琼被含得舒爽,故意来回摇晃腰肢,让坤阴追着胯下之物。明明是她强迫与师无痕,这下看起来倒是师无痕成了荡妇淫娃,追着乾阳的宝贝不肯放了。

    ---------------------小剧场------------------------

    初次见面:

    郑瑗:想和仙女谈恋爱。

    郑琼冷笑。

    郑瑗:不愧是大姐,见了这般人物都不为所动。小妹惭愧。

    郑琼的脑子里闪过无数黄色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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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警,攻二出場。不作死怎麽火葬場呢?

    菜雞不會寫黃文啊大家見諒,下頭我就改清水點。這文不會收大家一分錢,大家願意捧個人場,我就很開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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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師小姐,這價碼是你自己定的,可不要慫啊。」她故意沒按住對方手臂,抽出匕首朝藏在袖子中的掌根處切下。

    鮮血飛濺,師無痕痛哼一聲,臉色蒼白如紙。

    「你!」為何不躲?

    師無痕挪開左臂,袖子拖開血跡。兩個斷指留在臺面上,觸目驚心。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兩根手指只有根部的指節。

    鄭瑗一把抓住女人的左臂,掀開袖子。食指中指也只有半截。斷口詭異得緊,就算拿刀子切都不可能斷得這般平整。

    「你這是何時受的傷?世子虐待你了?」

    「師某先天殘疾,生來如此。」女人蒼白著臉色解釋。

    那年初見,這人如仙子一般衣袂飄飄。不施粉黛的五官獨具風情,柳眉星目一眼就看進她心裏。

    鄭瑗貴為賓州鄭家二小姐,算得上是天之驕女,面對這神仙一般的人物,也不免有幾分自慚形穢。

    後來這人周遊四海最終回到賓州,她欣喜若狂。誰知那居然是她磨難的開始。女人的所作所為碾碎她平靜的生活,也將她萌動的春心毀了個徹底。

    這個女人美好的皮囊下是骯臟不堪的內裏。

    鄭瑗克製住關切的語氣,松開女人。忽而想起一事。「你說天生如此,那為何要隨身攜帶一只你吹不了的笛子?」

    師無痕楞了一瞬,很快恢復,反手抽出玉笛。瑩潤的玉器在她白皙的手中更顯光澤。

    也不見她如何動作,笛子的一端無聲彈出一節短刃。「這是在下的兵器。」

    「可笑。若要藏兵器何不選個更加合理的方法?拿根你用不了的東西招搖過市,拍得了誰。」

    笛子在主人手中打了個旋兒,回到它常呆的地方。

    「誰知道師某吹不了笛?二小姐也是無意間發現,在此之前你也不覺得違和。」師無痕從包裹中翻找出潔凈的白布,布上自帶一股藥香。

    鄭瑗先前對她又恨又怨,這怨氣因為斷指一事消散掉七七八八。看眼前的人艱難給斷指包紮她覺得良心不安。

    糾結了幾下,她還是劈手奪過布條親自給在師無痕傷處纏繞起來。「你回去告訴大姐,鄭瑗贊同她的計劃。」

    「二小姐不取師某首級?」

    這人明知故問。鄭瑗咬牙道:「你這頭顱還是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好看。」

    「多謝。」

    「呵,我現在要一個謝禮,不過分吧。」

    在師無痕淡淡的目光中,鄭瑗挪開眼睛,將原本的「你當初為何陷害我,那時我只是不堪大用的二小姐」吞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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