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將軍。若能取勝,我必翻修流雲觀!」
聞悅推辭道:「軍事之位不敢當。小道乃玄門中人,五行陣法略有所知。但講到如何練兵,如何指揮,如何操控軍隊破陣,小道幫不上忙。」
「道長過謙。你既然此時來投,必是心向大魏的。眼下局勢動蕩,我這軍中缺少人才。還請道長幫人幫到底,在我賬下教導。」
聞悅笑笑。「小道不是心向大魏,而是心向鄭二小姐你。我不要什麽軍師之位,就以白身在你手下效力。」
「好,好。我鄭瑗得你相助,必定無往不利。」
這時,劉文輝帶著探子面見鄭瑗。
「稟大將軍,被劫走的物資找到了。葫蘆山的人將肉脯,白銀等帶上了山。拿不完的東西藏在劫掠地附近。」
「藏在附近?這劫匪太自作聰明。文輝,派校尉將物資運回,另外點五千士兵,給我滅了那山頭。」
「諾!」
「大將軍且慢。」聞悅不知師無痕都謀劃了些什麽,但絕對信賴這位天上客。
「道長有何見教?」
「沈昉現為葫蘆山之主,此人腹中有乾坤,只是之前跟錯人,才墮落至此。他仗著地勢,抵禦五千士兵易如反掌。若要踏平,非兩萬精兵不可。」
「這眼下局勢宜穩不宜亂。我若大動刀兵,恐不利於大事。」
「沈昉也是個人才,大將軍何不親往,將他收入麾下?」
劉文輝勸阻道:「此人多年前能為李宣殺入重圍,救下其子,可見是個死腦筋的。若他不投誠,而是趁機重創我方,該如何是好?」
聞悅也不同他爭論,只是看向鄭瑗。「大將軍,拼死救主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守護幼主十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且李宣都已經變成白骨,手下勢力早被吞噬,他的孩子變得毫無威脅。你只要承諾護他性命,給沈昉一個臺階下,未必說不服他。」
「小道的師叔曾授其神射技藝,他也算半個流雲觀中人。我與將軍同去,好助將軍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文輝,備精兵一千,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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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瑗帥兵至山腳,下馬換上短刀,正要往山林深處去,就聽見一陣腳步從遠及近。
「什麽人!」十二騎齊刷刷兵刃出竅,殺氣驚飛群鳥。弓箭手箭在弦上,直指來人。
「是豹軍?莫射箭,我們乃廊城守軍。」
「狼軍?你們怎麽這副模樣。」
百余士兵滿臉黢黑,口唇皸裂,軍服上都是被燒出的破洞。像是被敵人用火彈暗算了一般。
「末將是顧將軍手下校尉吳康。敢問上官姓名。」
「這位是右軍大將軍。」
眼看這群敗軍嘩啦啦跪下行禮,鄭瑗擺擺手,奇道:「你們怎會到此?」
校尉將物資被劫,帶三百兵來討,遭遇火攻的事情簡單說了。
鄭瑗蹙眉。「你們這麽點人來,是以為葫蘆山的人會直接把東西雙手奉上麽?」
「稟大將軍,顧將軍本欲派三千人馬來討。是監軍說給他三百士兵足以,還立下軍令狀,要將物資全部帶回。」
「師無痕呢?」
「師無痕?」
「就是你們監軍。」
「監軍大概在寨中。我們被火彈打得猝不及防,監軍一躍而起,順著山壁就上去了。」
劉文輝悄悄在鄭瑗耳邊說道:「二小姐,咱們正好借沈昉的手除掉此人。」如果沈昉真那麽有本事,應當拿得下小小的師無痕。
鄭瑗握著馬韁的手緊了又松。若師無痕真的死了,有百利而無一害。
可她有一點舍不得。
「大將軍,是否先安營紮寨,安頓這些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