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更好一点。机会应该留给蜜糖和巧克力,而不是苦药汁。
在林德面前拉开的衣柜里都是白袍、白斗篷,应该都是按照骨骼颜色买的,白得近乎一模一样。西蒙教授取下来件斗篷照着林德比划一下,指骨尖端划过,底端一截衣料掉到地上,绒绒的衣料自动卷边,一点看不出来改过的痕迹。
西蒙教授并没有把衣服交给林德,而是亲自动手帮他穿上。指骨灵活地扣上脖颈处纽扣,被林德抓到机会偷亲一下属于拇指的手指关节。
“晚上见,教授!”林德照例在大面积下颌骨间挑一处吻一口,看起来就连仅剩的虚弱都没有了。
西蒙教授唯二会表达情绪的红焰火流动着变幻色彩明度,顺着他回答,“晚上见。”
教授,你太过优容了!这是弱点,也是原罪。
既然提出任何要求都有被应许的可能,那么一切作为都再不能被叫做索取,而是你情我愿。
我绝不会满足于形似暧昧的零星烟火,我想要熠熠烧灼的林火烧在我们身上,将您变成暖的,连虚幻的魂火都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