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想他干脆就死在这里好了,他第一时间做的事情竟然不是愧疚不安乃至远离,却是意志薄弱从而抵抗不住地沉沦。可见他夏瑜也当真是一个极其卑劣的人呢。
这次?她很疑惑自己什么时候不清醒了?明明她每次游戏都有认真对待的好吗?虽然上次和这次一样,都是随性而为,但她觉得自己随性之时的兴致至少无可否认。
无可挑剔,夏无瑕一向是个认真的人认真到只在一段时间对某件特定的事认真。
没什么。夏瑜低垂眼眸轻轻说着,却听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想到了一个比喻一块年久潮湿而即将腐烂的木头,头顶之上垂挂着一个不断落下又升高的锤子,锤子将他砸得心跳紊乱接近死亡,只要他一开始表达甚至说话喉咙就咔哒咔哒地响。
所以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又说了什么。
就是木头没有任何意识,但过去遗留的痕迹还是会把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一刀一笔在他心口落下的,是疮疤也是馈赠。只是因为这痕迹他就没能立马奔赴于她了本来木头上横排竖排的木纹都是义无反顾地向着她的。我只是不敢相信我
不要去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