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想还能沉下心来一针一针的绣花。
陈夫人也时常来找她说话,看她眼神慈爱。
你和其承什么时候生个孩子,更热闹些。
商商摸摸肚子,想着街上看到的挺着肚子的妇人。
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鼓起来。
陈夫人被她逗笑,拿着针线絮絮说着她从前的事。
会有的,我以前怀着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怀上了,他爹自己还是个大夫呢,直过了两个月才发现。
商商点头,深以为然:那我现在说不定也有了,其承回来叫他看看。
陈夫人笑道:那敢情好,叫他看,万一真怀上了,得多高兴啊。
阿荣坐在不远处的小板凳上拿着书乖巧看着。
陈夫人笑着笑着忽然就顿了下来,眼神一阵空濛,手上的绣绷子也放下来了。
商商,我最近总是梦到阿荣,我听他喊我娘也不知道他在底下怎么样,有没有长高,有没有被欺负
阿荣放下书陪在陈夫人旁边,伸手想抱抱她,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娘,我很好。
十二月开头的时候,其承远行了一趟。
跟着大月族来医馆买药的车队去了一趟大月,商商为他打点行囊,很是舍不得:干嘛一定要去啊,就算要去带上我不行吗?
商商,我月底就回来了,这一路行程快路又难走,等以后走顺当了我再带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