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一睁眼她又到了那南篁的封印里。
这只能是梦,怎么可能是现实。
清凉的风吹拂过,商商的腿抖抖的。
她正站在镜河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河面上不似那时一望无际,此时笼起了一层一层的白雾,烟雾飘渺中一座宫殿若隐若现。
那当真像是方外之地,烟雾里看不清模样,但能观其壮阔和幽美。
想起遇到的那个男子,她默念道:这是他住的地方吗,好大啊
身边忽然有个声音问她:那好看吗?
商商呆呆点头:好看极了。
随即她一愣,立马苦着一张脸后退三步拼命摇手道:不是我,不是我
嗯,不是你。其承拿着一根青簪将自己湿润的长发略约束起,他穿着一袭白衣,浑身犹带水汽。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又进来了商商小脸都揪成了一团,那愁闷的小模样真想叫人掐一掐她的脸蛋。
其承摩挲着手指,忍住了。
商商商,我记得不久前是你和我保证的再也不来了。
我明明有乖乖的在床上睡觉一睁眼我就在这里了。商商有点憋屈,还是感觉像在做梦,可这一切都太真实,再说我和你保证的时候,你也没答应啊。
其承手一挥,上清境莫名多出许多灯盏来,明晃晃挂在空中,瞬间照亮了一片又一片,伴着镜河的水汽烟雾过分朦胧静美。
你最后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商商鼓着嘴巴闭着眼,勇敢道:我,我说我叫商商,不叫商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