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我这么不见外啊。”
林遇先难耐地扬起头,展现脖子和喉结完美的弧度,眼神被欲望支配含情地望着江流域。
江流域却给林遇先准备了东西,从书包中拿了出来。一件一件地摆出来。
第一件是女人用的卫生巾,第二件是按照江流域那么大的尺寸量身定做的按摩棒,最后一件是乳夹。
林遇先不太明白江流域的意思,只能看到江流域走进。
他毫不费力地将林遇先笔直细长的双腿直接压在林遇先的头顶上方,露出屁股底下最中央的穴口,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去,瞬间被穴口的软肉完全包裹,在里面随意捣鼓一番,抽出时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穴水。
“哥哥,你好湿啊!”江流域惊讶地大叫。
林遇先被这些话刺激到,羞耻地捂脸。
“哥哥,你是不是想要,就让按摩棒满足你吧。”江流域正想把那形状粗大非常仿真的按摩棒插入那个流水的小井,林遇先却反抗地打掉了他,攻势凶猛地摸上江流域的校裤,没有一丝阻拦地脱掉了他的裤子。
瞬间林遇先便握住了江流域弹出面目狰狞的肉棒,他掂量了一下份量,直白地告诉江流域:“我只要你。”
江流域直接被刺激地两眼发红,那些深埋的心思又想冲动地说出口,最后忍住不说。
江流域开始闹脾气,打掉林遇先的手,置气地说:“我不想操你!”
林遇先摸不准江流域又怎么了,可眼下自己的糟糕状态就想要,也不容江流域闹小脾气拒绝。为了更好地进行下去,林遇先喘了口气,用双眼乞求地望着他:“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江流域奋力地摇头,强忍着痛意抽掉林遇先的手,站了起来,身材高大地藐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被欲望支配的林遇先。用冰冷的声音告诉他:“想要缓解,自己就用这个按摩棒自己弄。奶子想被吸就用乳夹夹着,弄完之后,自己穿上衣服,记得在内裤上垫上卫生巾,以免走两步裤子就湿透了。”
江流域还背着上学的书包,整理了一下校服,背对着林遇先说出最后一句话,“哥哥,我走了。”
难以掩饰的哭腔和身体的颤抖让林遇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想要留住江流域刚从床上爬下来腿软了直接栽倒在地,林遇先费力地起身只见江流域匆忙离去的背影。
他一定是生气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居然忍心看他受折磨。
为什么今天如此反常?!记得以前江流域从来就不希望他的穴口插入除他宝贝之外的东西,润滑液、避孕套也会哼哧哼哧地说,更何况冰冷的按摩棒。
记得江流域对按摩棒的态度就像他在外面有别的狗了,看情敌地看着它,也是没谁了。
现在江流域主动地把他最厌恶的东西送到他面前,可林遇先却像是被心甘情愿地戴上了贞洁锁,不愿意去碰。
只好忍住如浪潮般汹涌的欲望,艰难地走进浴室,用冷水浇灌身体,冷却想要被操的心。
脚趾不停地蜷缩,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冷,还是难言的空虚。
洗完冷水澡后,林遇先迅速地穿上衣服和裤子,又看了看那一抹白色的卫生巾,想了片刻,还是遵从了江流域一个最好的选择。
林遇先察觉到走路时屁股被包裹的束缚感,虽然羞耻,似乎还不错。
林遇先在人前还是那个冷面无情的上司,眼神锋利的几乎可以杀人。而人后,只有宝宝江流域知道了。
林遇先想早点回家,看宝宝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又闹什么脾气?
是这几天太忙来不及做就睡着了,现在狠狠地满足他。还是觉得避孕套不舒服,林遇先可以适当地让他不戴,但不许射里头。还是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