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
秦竹城沉默了几秒钟,承认道:“嗯。”
童映筠脱口而出:“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喵的居然想上我?!”
“嗤。”秦竹城一时没忍住闷笑出声,不愧是他的筠筠,总是轻易能让他感觉到快乐。秦竹城索性接过童映筠的话头,注视着身下人,脉脉说道:“筠筠,从第一次遗精开始,我就已经想了无数次,想亲你摸你,揉你的奶,想肏你的屄儿,每次当你毫无防备的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要拼命忍耐,才没有插破你的处女膜。可是,我现在已经忍不下去了,筠筠,我想要你。”
秦竹城直白的话语让童映筠又气又羞,他回忆起过去有好几次和阿城一块过夜,第二天起来内裤里有好多白白的东西,小屄上也又湿又脏一塌糊涂,他以为是自己做了淫梦流出来的脏东西,还怕被阿城知道了嘲笑他,偷偷躲到卫生间去洗小屄和内裤,原来都是阿城干的好事!
童映筠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纯洁的小屄竟然早就被竹马的精液玷污过了,然而这不是最让他生气的地方,因为他可以理解阿城正是发育旺盛的时候,想要发泄欲望是很正常的。童映筠生气的,是阿城可能只是因为好奇或者方便,才把欲望发泄到自己身上,毕竟阿城可是亲口跟他说过交女朋友很麻烦,而自己又刚好长了个小屄可以当做替代,一想到是这种可能,他的胸膛就气得一鼓一鼓的。
童映筠尽管生气,又不好意思把话问出口,更怕万一阿城肯定了他的猜测,那他恐怕会被气死。虽然童映筠什么也没说,可世上再没有比秦竹城更了解他的人了,只看筠筠的表情模样,他就已经猜中得七七八八了。
秦竹城知道现在挡在他面前的不是贞洁的处女膜,而是心上人的态度,他俯下身,额头抵住童映筠的额头,嗓音被调节到最迷人的频率:“筠筠,每次你牵我的手,和我用同一个杯子,穿同一件衣服,坐在我的腿上,趴在我的背上,躺在我的怀里,你早就知道的,我爱你,童映筠,我爱你。”
童映筠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鼻子里闻到他们共用的沐浴露干净清新的柠檬香,脑海中闪过的全是两人共同的回忆,心脏在胸腔中从激烈跳动到逐渐平稳,他想,是的,阿城知道,我也早就知道了。想到这里,童映筠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抬起双手环住秦竹城宽阔的肩背,下巴往上一扬,啵的在他嘴巴上亲了一记,带了些小得意说道:“嘿嘿,那我现在是不是脱离了单身狗的队伍,成为有对象的人了?”
秦竹城又凑近去亲了他好几下,才笑道:“嗯,十几年的好兄弟在同一天脱单,值得庆祝。”边说,秦竹城边压低下身轻轻摩擦嫩唇,用灼人的温度提醒童映筠他那庞然的存在。
童映筠脸上又泛起红晕,说来他虽然身体情况特殊,但是一直发育正常没有额外的病痛,且又是教人由小宠爱到大的,所以童映筠养成了乐观的性子,从来没因为自己下面畸形而自轻自贱过。在和阿城心意相通的此刻,如果阿城要插进那里,他虽然害羞,却也是愿意的。
秦竹城轻易就捕捉到童映筠的情绪变化,知道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已经得到首肯,心情也不由激动起来,他忍不住扑下去把恋人紧紧抱住。此时再轻薄的布料都是多余,秦竹城利落地把童映筠身上仅剩的T恤给扒拉下来信手丢开,两人之间终于再没有任何阻隔,赤裸的肌肤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不过这亲密无间只维持了片刻,童映筠就受不了地用拳头捶秦竹城的背:“赶紧给我起来,你那么重,要压死我吗?起开!”
这种程度对秦竹城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但他还是很听从地起身,用近乎固执的眼神紧盯着童映筠:“筠筠,你就是我的命。”
虽然在共处的岁月中已经明白阿城的心意,但是这句表白还是让童